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身子往后一个踉跄,还是被从旁路过的推车撞到了,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两人相撞的力道猛了些,“姜昱”面上覆着的玄铁面具猛地滑落半截,韩落宁连忙侧身一步,用一只手捂住眼睛,然后用剩下的那一只手胡乱地帮他扶住将掉未掉的面具。
“我什么都没看见!”韩落宁听见自己略微慌乱的声音。
好奇心害死猫,韩落宁在心里默念。
虽然她觉得对方是个好人,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触碰到对方的逆鳞,她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姜昱”看着她下意识的举动,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思考初见的那天晚上自己到底是有多吓人,都给这小姑娘下出阴影来了。
他抬手轻轻拨开她悬在面具旁的手,慢条斯理将滑落的面具推回了原位。
待动作落定,他声音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轻声喊她:“韩姑娘,可以睁眼了。”
听见他的声音,韩落宁才敢睁开眼睛,她张了张嘴巴,本想说些什么,突然听见身后有声音传来。
“小姑娘走路不看道,光顾着跟郎君打情骂俏了,是我这酒车挡道咯!”
韩落宁闻言,立刻转身欲要解释,却注意到了满地的碎瓷和流淌了一地的酒液。
她又看向那推酒车的老翁,他的脸上并无愠色,反而还一副乐呵呵的看戏模样。
她有些无语地闭上了眼睛。
反倒是“姜昱”率先上前,半步挡在她身前,对着老翁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有礼:“老人家,实在对不住了,打碎了您的酒坛,您勿要怪罪,我们照价赔偿。但我二人如今尚有要事在身,我再出一倍的酒钱给您,如何?”
“无妨。”老翁摆了摆手,没有在追究下去的意思。
“多谢了。”
“姜昱”塞给老翁一锭银子,然后拉着韩落宁走了。
……
韩落宁就这么一路被“姜昱”拉到了县衙门口。
嗯?怎么回事?他不是不认识路吗?
“你怎么知道怎么走啊?我以为你不是华县本地人呢。”韩落宁开口问道。
“之前路过。”他回答。
韩落宁也没深究他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是微微点头。
“韩姑娘?”门口值守的衙役认出了她,“你怎么过来了?是来找韩大人的吗?”
“你们……”那衙役朝他们走进了些,目光落在“姜昱”抓着韩落宁的那只手,一时欲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