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那柄精美绝伦、沉甸甸的异国弯刀,格雷特爵士的眼睛瞬间就死死黏在了剑柄的奢华装饰上。他在心中估摸着这柄剑出手后足以让他里外翻修一遍自己的小庄园,剩下的余钱足够再添置一匹马,还能给手下的扈从再置办三件崭新的锁子甲......</p>
格雷特爵士咽了咽口水,一抬头就对上了西蒙那冷酷的目光,心头不禁一沉,但是为了这唾手可得的巨大财富,仗势欺人的放肆再次压倒了理智,开口便说道:“男爵西蒙,你在这里干什么?你难道鬼迷心窍了,要自降身份和这几个在泥潭中拼杀的可怜士兵抢战利品?我很好奇当我的君主朗格将这件事告诉公爵后,公爵的脸上会有怎样的表情!”</p>
“格雷特爵士,收起你那自取其辱的可笑言论,如果你的眼睛还没被猪油蒙瞎,你就该看看这几个高阶异教徒尸体上的伤口,到底是用谁的长剑战斧和战矛给撕开的。”西蒙简直被格雷特爵士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了,这家伙不愧是欺骗者朗格的心腹,不要脸的谎言真是张口就来。</p>
“是吗?当时战场上到处都是乱军,这种事情谁说得清?”格雷特爵士握着首领弯刀,展开双臂做出困惑的模样,“你的证据在哪?你如果没办法证明这几个异教徒是你和你身边那几个懦夫一起击杀的,那就是先到先得的铁律了,我的人先来的,战利品自然就归我们。”</p>
“满口喷粪的无耻猪猡!我可以证明,这几个异教徒是我和男爵西蒙的人一起杀的,”还没等西蒙出口,气血方刚的阿达尔贝罗指着格雷特爵士的鼻子谩骂了一声,然后指着地上那具被自己战马死死压住的亲卫尸体,又拍了拍自己胸前画着萨克森纹章的罩袍,“我的上帝,难道你那只会钻尸体堆的肮脏私兵,骑的也是萨克森重甲战马吗?我他妈的怎么不知道,科隆公爵的步兵盾阵里什么时候流行骑着萨克森战马当步卒了!?”</p>
阿达尔贝罗的话让周遭围观的士兵中瞬间爆发出一阵低声的哄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