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搞得像是在催眠,柳淮青看不清,更觉得那戒指差劲了。
他也不客气,抬手抓住宋雾颜的胳膊,拿走了她的戒指,上下左右来回翻看,妄图找到这枚戒指值得夸赞的地方。
再怎么看,也还是简陋。
宋雾颜希望柳淮青能给出客观评价,但他的反应看起来很不友好。
她有点生气,不想让他看了。
宋雾颜刚想说把戒指要回来,还没说出口,胃里一阵难受。
头痛席卷而来,她捂着嘴想要吐。
好在司机反应及时,把车停在了路边,才没有吐在车里。
柳淮青也跟着下车,递给她纸巾。
他就这样一直在旁边看她拿着袋子呕吐。
宋雾颜漱了好几口水,才压抑住那股难受,意识也清醒许多。
她扔掉垃圾,光速处理好自己失态的行为。站在垃圾桶旁,手指冰凉,她捂着发烫的脸,试图降温。
宋雾颜小声嘀咕,狡辩说:“我就喝了一点,也没多喝。”
“下次你要是想喝酒,可以来找我。”柳淮青神情真诚,看向宋雾颜的眼睛格外好看,他丝毫没有介意,还积极自荐,“我家有很多酒。”
宋雾颜略有耳闻,柳淮青很爱品酒,而且藏酒丰富,是个喝酒的高手。
她以为,柳淮青这么说,是要给她拿点什么百年一遇的珍藏,让她见见世面。
柳淮青却说:“我可以给你调一杯倒头就睡的酒,这样不仅没有失态的风险,而且还很安全!”
宋雾颜:“……”
原来是她想多了。
果然不该想柳淮青能干出什么好事,宋雾颜痛定思痛。
手心手背都被她的脸暖热了,她也放松很多,放下手,追问说:“这和直接吃安眠药有什么区别?”
“吃安眠药一听就命很苦的样子,但是醉酒就感觉上,嗯,还有力气活着。”柳淮青一顿分析,更加认定醉酒比安眠药适合宋雾颜,“而且,下药是违法的!”
虽然最后一句听起来他很懂法的样子,但宋雾颜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们没有继续回车上,而是沿着人行道走了一会儿,当是醒酒。
今夜的星星还算多,围着月亮一闪一闪。
宋雾颜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她走得很慢,但柳淮青走得更慢,他总在她身后半步。
宋雾颜看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