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前方领路的黑帽男缓步朝前走着,一旁的程轩低声说道:“棺椁怎么不见了。”
弥嫣偏头,疑惑的眼神看他。
程轩小声说:“先前我们四个来的时候,棺椁就摆在一楼正中央,上面还摆着一个盖了一半黑布的遗照。”
弥嫣又扫了一圈,此刻正中央已将全是人了。
不经意扫到角落,那里似乎有一座雕像。
她轻轻眯眼,那雕像通体灰白,约两人高。
下半身是人,上半身是魔鬼,头生双角,面目模糊,双臂高高举起,呈托举状。
手掌摊开朝上。
手心里什么都没有。
弥嫣盯着那双空手看了几秒,觉得那上面应该被放上什么东西。
前方的黑帽男突然停下:“各位的房间在二楼,请随我来。”
弥嫣这才注意到前方是一道极宽的斜坡,从地面一直往上延伸,坡度很缓,也没有任何台阶。
这是楼梯?
前方的黑帽男踏上,身体诡异的立挺笔直,没有正常人上坡时前倾身体调整重心。
甚至腿部都没有打弯,两条腿像两根棍子一样,平移着飘了上去。
几人踏上这个斜坡。
前方黑帽男边走边说:“房间内会公布葬礼期间的规则,请各位牢记并遵守。”
张和言和弥嫣外的四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程轩转过头和弥嫣气声说了句什么。
弥嫣看懂了程轩的口型:这个黑帽男先前没有说过这些话。
弥嫣看向黑帽男的背影,很难不怀疑唯一的变量是自己和张队。
程轩下意识看向修珩,压低了声音问:“我们还要在一个房间么?”
修珩摇了摇头,声线极稳:“不用。”
“如果发现不对,你先把我们传走。”
他顿了顿,目光忽然柔和下来,看向弥嫣,极轻地唤了一声:“阿弥。”
这一声太过温柔,和刚刚那个压抑偏执的男人,和现实生活中清隽冷淡的男人大相径庭。
反差才让人着迷。
这种偏爱特定流露出的疼惜叫弥嫣情绪上脑。
弥嫣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和他对视瞬间,那股熟悉的被缠绕般的窒息感再次裹挟来。
“你负责阿言和自己就好。”
修珩看着她,目光专注平整。
弥嫣攥紧手心,抿起唇,微微垂下目光,心里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