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几秒钟就散尽,什么都没发生。
唯独自己心念的圭骨被神不知鬼不觉地窃走。
能做这事的也就只有圭。
诬陷弥嫣也事出有因,他们临行前陈维庸找他私下谈过话,叫他们回来时候务必想办法再带弥嫣去一趟控制室,检测下她体内是否有圭骨。
原因他问不出,也只能照做。
想着回来时候被修珩那看傻缺一样的目光搭上的时候他就觉得烦,被自己老爹黄庭臭骂一顿更烦。
跟他有鸡毛关系啊?
又不是他故意弄丢的那破玩意。
也不知道他们要那破圭骨还有什么用?
非得验出来点什么才开心?
江弥都特么碎成渣渣融进土地里了,难道那群圭还能把那些碎末拼出来个大活人不成?
黄凯一点都不想来这个什么破世界,但碍于上面的压力,还得跟着、看着、忍着。
程轩那张破嘴,说话长倒刺一样,不扎人不痛快,更让他烦。
想到这他腕骨来劲,奶瓶底部撞上桌面。
正给床上人换纸尿裤的周延鑫闻声抬头,看着黄凯那张灰败的脸笑了笑:“怎么了小凯?怎么拿奶瓶使劲呢?”
黄凯没说话,手里拿着两个瓶子,冷着脸走过来。
周延鑫笑意渐深,手上动作利落。
换好以后他还看着床上的人轻轻诱哄语气说:“大朋友好棒。”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除了均匀起伏的胸口能证明他还活着。
黄凯:“......”
他眼睛勾了周延鑫一下:“能不能别这么恶心?韩大美女很无趣是么?”
黄凯歪头看向床上的人,随口嘟囔一句:“也不知道这眼睛缠着布条有什么用?不会是搞什么眼角膜器官摘取吧?”
他抬手要去扯床头上那根白色布条,指尖刚碰到边缘,周延鑫的声音凉凉地截过来:“小凯。”
语气倒是不重,但也没留余地。
黄凯的手收回去,嘴角动了动,觉得周延鑫越来越像韩允,也是一样无趣。
他轻轻摇了摇头举起奶瓶,奶嘴塞进去,一脸玩味:“我就不信你——”
话音未落,手里奶瓶的液面疾速下降,很快被消耗掉。
可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吞咽动作,黄凯嘴唇动了下,直到奶瓶见底,他才缓缓出声:“真特么邪门...”
周延鑫已经见怪不怪的走到床尾,抽出那本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