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医生下半身也猛然转过来,高举那把滴血的宽刀,朝着两人劈头盖脸地扑过来。
修珩直接迎了上去。
侧身避开那雷霆万钧的一劈刀,膝盖顺势顶上医生腹部,那东西向后踉跄半步。
与此同时,他反手扣住医生握刀的手腕,一拧一折——刀脱了手。
弥嫣一个滑铲过来接住那把刀,起身横削。
刀锋砍进医生的臂膀,伤口早该深可见骨,却没有一滴血渗出。
她又补了一刀,掌心却传来切豆腐般的感觉,弥嫣反应极快,右脚太高,借重心以脚尖猛压刀柄,硬生生将医生那条手臂从肘部断脱下来。
然而不过眨眼之间,断口处肉芽翻涌,那脱落的手臂如同有记忆一般,黏合归位,恢复如初。
连带着抖落下来的几片腐烂花粒,有几条蛆虫从花粒下挤出来,掉到地上蜷成一团。
弥嫣满脸恐惧嫌恶,连退半步:“我的妈妈呀....”
但她猛地一激灵,闹钟灵光闪现,抬眼看向修珩:“指挥官!”
几乎是同时,修珩沉稳的声音叶落了下来:“我牵制他,你来。”
两人不约而同共脑,默契地想到了同一个突破口。
修珩又和医生缠斗过了几招,腐臭的花粒沾到他身上。
一个空档被揪住,修珩从侧面锁住医生双臂,弥嫣看准时间凌空劈过来!
刀锋划过那颗巨大的西蓝花球底部那截粗壮的茎秆,腐烂的纤维在刀刃下发出湿润的断裂声音。
整颗西蓝花从医生肩膀滚落到地,一瞬间!
脖子的断口处喷出无数汹涌的蜈蚣和蜘蛛。
弥嫣几乎是生平最快速度窜逃到墙角避难,面朝白墙生无可恋的闭上眼。
还好是两个人。
要是让她一个人单打独斗,今天这条命恐怕要折在这件变态的屋子里。
这江弥心理扭曲的令人发指,逼着人直面这种狗东西,简直是恶心又变态!
修珩一边保持警惕,一边缓步朝着弥嫣方向后退。
眼死死盯着面前那两方成群结队的小动物。
它们对自己和弥嫣并没有敌意,
反而潮水涌入般的涌向那颗落地的巨大西蓝花。
沙沙沙沙沙——
沙沙沙沙沙——
密集的足音在死寂的房间不断放大,这声音就在弥嫣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