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轻轻松松偷走属于江弥的一切!
没有人!!!
她为江弥守了十八年的孤坟,在江弥成为安全局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忌词汇,在他们小队所有人的生命中被抹除了这个人……
只有她一个人背负着那些刀刃一样的回忆,日日夜夜反复剐蹭自己的内心!
张和言所有的理智纠结以及劝说自己的念头都在那一刻被烧成灰烬。
那双泛红的眼眶里,愤怒委屈和多年积淀的悲怮绞在一起。
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她记得?
为什么只有她要承受这记忆带来的、绵绵无期的反噬?
她想,她不需要再和齐严谈什么了。
张和言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阴影里。
她要杀了弥嫣。
她要杀了她。
杀了她......
*
第二天一早,几人沿着老路线出发。
这次过程倒是安逸,没有奇怪的白雾,也没有遇到圭。
车上的人也安静地很。
黄凯居然也没说什么奚落的话,看起来倒像是因自己犯了错误觉出了几分羞愧。
弥嫣心里冷笑,今早过来时候听周密说了。
搞砸了任务,弄丢了圭骨,局里居然一点处罚都没给。
想来也是他老子爹又递了把伞过来吧。
程轩在一旁闭目养神。
昨晚给不小心摔伤的齐元讲了半宿任务里的事,讲了三遍弥嫣带着那群圭在小屋周围绕圈的时候,齐元眼睛亮亮的,硬是还要问弥嫣有什么别的好玩的事。
他最后要休息才无奈给她买了几个娃娃布偶被放过了。
这小丫头真是难哄死了,大了也没有一点成熟样,还跟小孩一样。
一点疼都受不了,哎。
车上爱说话的人都不开口,一时间安静得只剩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
时间过得很快,摇摇晃晃就到了千岁岛。
还是那个打渔的老伯,还是同样的方式。
撒了钱,租了他的破船。
弥嫣依旧最后一个进入白洞。
里面浓雾弥漫,弥嫣放慢脚步,警惕着周围的一声一息。
这次终于没有湿漉漉的东西缠上手指。
一声极低频率的鸣叫响起,沉甸甸地压在耳膜上。
随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