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凉不烫,又刚好让人不适。
弥嫣被那游刃有余的力量带着,背后贴上了身后冰冷的档案柜。
头顶的光被他肩膀遮去大半,她被彻底封堵在这逼仄的空间内。
正因平日里淡漠克制的指挥官不会有这种轻佻和虚张声势,所以这猝不及防的越界才显得可怖。
弥嫣眼里映着那人的脸,近距离感受着这人面无表情时携带着浑然天成的戾气——
她第一次对眼前这个男人生出几分恐惧。
修珩目光居高临下,在清楚看到她眼底的慌乱后,瞬间松了手。
向后自然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他有些越界了。
审视自己的行为后,心里划过一丝疑惑和不满。
这实在不太像自己。
再抬起眼时,神色已淡漠如常,但声音可是不依不饶:“我发现新来的特训队员不太老实。一路尾随指挥官至顶层档案室,意图刺探机密。”
他用那副沉淡的语调编织剧本,认真到作为当事人的弥嫣甚至都不觉他在说谎。
“按安全局内部管理条例,我当场逮捕了她。”
周边徒然乍亮,弥嫣不着痕迹的舒缓着内心的紧张不适,后背的冷汗冒的飞起。
半秒后,她不甘示弱的眼神回望进那幽深的眼底,语气闷闷的回应:“指挥官也不见得是个多高风亮节的好人。”
“谁告诉你我是好人。”
弥嫣嘴唇动了动,这会儿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
她咬着牙盯着眼前这个面面俱到的坏人(请允许她骂不出来程队那种用词造句)一字一字嚼出来:“楼下守卫室看见指挥官您先进来的。”
“我是找指挥官有事,才跟进来的。”
这谎撒得极其流畅,不带一点心虚。
修珩挑了下眉:“弥嫣。”
她的名字被人含着在喉咙里滚了一遍似的。
明明听别人叫了自己十八年,此刻却还是让她有种被头顶浇灌下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的感觉。
修珩眼底波澜不兴。
“你来得有些晚。”
“我走的侧门。”
“没有守卫。”
弥嫣哑然。
侧门?
金字塔大楼还有侧门?
她还是觉得他在框她,甚至不带任何审视批评,一句话轻飘飘将她自投罗网的稚气衬出。
而且....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