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停训一周,却起得比她还早。
弥嫣起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的床铺已经收拾的干净整洁。
小圆桌上留了一块三明治和一张小纸条:
凑合吃。
弥嫣笑了笑开始洗漱。
换好黄黑色制服,还戴了帽子。
镜子里的人眉目浓重昳丽,轮廓被帽檐的阴影衬得愈发分明。
她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给舒兰发过去。
昨晚她发短信说自己特招进了安全局,让母亲别担心,舒兰出人意料地只回了个“好”。
就这一个字,让弥嫣把已经打好的几十字解释删了个干净。
大概是母亲也适应了自己主意正。
况且进安全局也是母亲在她小时候就有的期许。
就因为上扬区的身份不好办理,她才耽搁了三年。
弥嫣拨了个电话过去,半天没人接,又打,直接被挂断。
弥嫣握着手机蹙眉,信息弹进来:我在工作。
弥嫣回复:今天不是全国放假吗?胜利日啊。
舒兰:假期才挣得多,不和你说了。
弥嫣打了几个字删掉,又重新打:妈,我进来以后每个月都有一笔丰厚补贴,你就不用那么辛苦再出去做工了。上扬区到底还是危险,你保护好自己。等后面我看看把我们身份都改到主城区,您就安心留在主城区,我也放心。
舒兰:小家和乐安稳不是目的。不要忘了你的目标。
弥嫣:知道。
她拿起三明治出了宿舍,在外围长廊边走边吃。
拐角处迎面走来一个人。
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线条从敞开的衣领里隐约露出来。
他头发被汗水打湿,额前几缕碎发贴在眉骨,睫毛湿漉漉的,衬得那双眼睛愈发黑而幽深,像雨后林间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
肩宽,腰窄,步伐不紧不慢。
弥嫣咽下嘴里的三明治,笑着打招呼:“早上好,指挥官。”
修珩淡淡“嗯”了一声,在她面前站定。
他比弥嫣高出将近一个头,垂眼看她:“去参加新生大会?”
“是。指挥官不去吗?”
修珩轻轻摇头回答:“特别行动小组都不去。”
又看她一脸笑意风发多问了句:“今天心情不错?”
弥嫣挑了下眉:“是啊,不下雨的话我心情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