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早在大一开始,就已经进入本校的文献研究所做兼职。</p>
偶尔会个大爹二爹以及许老下到考古现场做助手。与其说是助手,不如说是苦力。</p>
几个老爷子也就是在旁边动动嘴。动手动笔的活全是她在干。</p>
在其他同学操心实习单位时,多份扣了红章的实习证明原件已经锁在了抽屉里。</p>
毕业答辩的论文,二喜早在大三时就完成了。</p>
据黄老透露,二喜绝对在本校研究生保送名单里面。</p>
所以,最后一学期,二喜完全自由了。</p>
二喜想了好久,要怎么安排这半年的生活。</p>
生意上的事,二喜完全就是甩手掌柜。只需在年底看一下各部门的年度总结报告,尤其是审计公司的对各单位的审计结果。</p>
顺便会抽走各处生意三分之一的利润,放回自己的账户。</p>
二喜不懂生意,刚开始还能有一点冒险精神。随着跟她讨生活的人越来越多后,她就不敢太激进了。</p>
她得保证这艘船能稳步前进,不会翻船。</p>
账户上足够的钱可以给她底气。足以让她在出现任何意外时,还能有筹码可以逆风翻盘。</p>
好在这艘船上的舵手们都挺有本事,能让二喜在船上悠闲地看风景。</p>
可惜哟!总有扫兴的人和事来打扰二喜难得的悠闲时光。</p>
在二喜准备去上海玩一玩宋鹏飞家小闺女时,扫兴的人和事接踵而至。</p>
最先来的是爷爷的电话。可说话的人是二伯王建军。</p>
对方先是说了些客气话,问了问她们姐妹的近况。甚至还问候了林秀兰。</p>
二喜敷衍几句,并没有用心。她们母女离开小王庄多年,叔伯们从来没有关心过她们。</p>
更不要说问候几句。为数不多的几次通话,不是有事相求,就是为了爷爷奶奶。</p>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