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这画是她亲手撕破的，为什么没有？
“怎么可能！不可能！”
“明明有破损的，为什么没有了？”
“肯定是顾沉渊怕事情败露，故意藏了起来，这画肯定是沈星眠提前画好的！”
秦师长脸黑了下去，声音也拔高几分。
“陈舒妍同志！你这分明是在胡言乱语，这么大的篇幅制作，沈丫头怎么可能提前画好？”
“你这么笃定，难不成这画是你破坏的？”
“现在这画没有破损，你要兑现你之前说的，一千块给沈丫头！”
陈舒妍摇头皱眉，怎么都想不通其中关键？
这画明明是她亲自弄破的，为什么现在又好好的？
当时桌上明明只有一张纸，沈星眠上台时，也没有带其他的纸张。
为什么？
不行，一千块，是她所有家当，不能就这么给了沈星眠！
一定是有什么问题。
沈星眠脸上漾起笑意，真够蠢的。
“陈舒妍，现在事实摆在你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要不拿出证据，要不就给钱！”
陈舒妍摇头：“这画肯定是提前画好，放在家里的，真正破损的肯定还在表演后台。”
“秦师长，我想请求去看看后台，如果没有，我会兑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