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两眼放光，"你闻闻我身上还有药味没？"
"没味了，刚才让你小心点不听，万一把别的什么东西引过来怎么办。"苏棠捂着额头，眼下有点青，"我不太舒服，先休息了。"
谢烬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吃点药，睡好点，我去找一趟油嘴猴。"
油嘴猴的屋子离她的摊位不远，谢烬没走两步路就到了，她砰砰砰敲门，"喂，别睡了，起床，来货了。"
"大晚上的，敲敲敲，叫魂呢。"油嘴猴抓着脏乱的头发打着哈欠，瞪着她，"要不是你帮过我，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油嘴猴困倦地跟着她走到了家门口，看着这个惨烈的战场咂舌，"打这么狠？"
"吵成那样都没醒，睡那么死？"
"管得真宽，不过这几个人死法不太对。"油嘴猴疑惑的目光落在谢烬身上，"不是你动的手？"
"李可是共鸣者。"
谢烬一句话把所有锅都甩出去了。
"什么？他？你这都打得过？！"油嘴猴吓精神了，"不好意思，我刚才对你说话有点大声。"
"你看看他们身上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油嘴猴挑挑拣拣，精准地拿走了有价值的东西，拢共凑了800点数。
"穷鬼。"谢烬嫌弃。
"……你，你讲得对。"油嘴猴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我可跟你讲，你挖出来那些东西最好别留太久。"
"这玩意有毒？"
"晶核的档次太高了，聚集地玩不转，庇护所的人动心你还有命？"
"那卖给你？"
"找陈斯。"油嘴猴挤眉弄眼，"咱们在谁的地盘还没搞明白吗？这种大油水的东西我吃不下。"
"给你透个底，钢爪撕裂者的晶核值12000，共鸣者的那两颗小点，算6000。"油嘴猴打了个哈欠，"我待会找这些人家属过来收尸，尸体让人家拿走？"
"给了，我留着尸体种菜吗？对了，这个异兽的皮，我晚点剥下来处理好，你找人按照我妹妹的尺寸做护具。"
"手工费200点，手续费50，友情价格。"
"尸体的赎金都不打算给我，还想要手续费？"
"……"
油嘴猴看天看地不看她，"不给算了。"
她嗖的一下就没了，去找家属捞油水了。
"早说了不能跟这样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