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苏棉”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接通。
小区保安素质得当,依旧礼貌微笑,没有丝毫的嘲讽。只是在苏离沫自己觉得脸火辣辣地疼,对“苏棉”的讨厌程度上升了不止一个点。
她回到车上,给“苏棉”打手机电话,那边依旧不接。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家,把“苏棉”的恶行告诉她爸爸。
菟丝子看到拒接的通话,眨了眨眼睛又略了过去,找了几篇帖子刷。
她是不会近视的,可以在阳光下刷手机。不过手机比她脆弱,反光得看不清屏幕,又一次被她丢到一边。
过了四十多分钟,陆尘光下班回来。
听到开门声,菟丝子“蹭”一下从榻榻米上面爬起来,没多注意未收起的平板内容是她的穿书任务。
没有锁屏,一拉一刷就能看到上面的内容。
“嗒嗒嗒”,趿着毛茸茸的家具拖鞋,菟丝子提着裙子跑到入户玄关,往上一跃跳到陆尘光的身上。
裙子的领口是帝.政裙的特.色.领口,白玉若隐若现,下摆是真丝,随着她挂在陆尘光身上,丝绸似流水一样往.下褪去,停落在她的腿.肉.上。
洁白无暇的手臂抱住他的脖子,圆.润.饱.满.的指甲盖上是粉嫩嫩的本色。双手穿插,讨好似地还抚了抚陆尘光的的头发。
昂起脖颈,雪白的脖颈脆弱易脆,彷佛一扭就断。小脸嫩生生的,眼眸清澈,清晰倒映出陆尘光的模样,眼尾之下的泪痣夺目生辉。
“哥哥。”菟丝子刻意放软了声音后,更加的娇气,如同一汪春水,让人想要不自觉地溺死在里面。
陆尘光左手拖住她,右手指尖落在她的泪痣上,指腹摩挲,一如那一天在岛台之上。
“嗯?”陆尘光不着痕迹地挑眉,唇角轻轻勾起,温润而低磁的声音像是无害却让藤酥.麻的闪电,将菟丝子笼罩住。
“哥哥,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菟丝子越说越心虚,两只手从挽住陆尘光的脖颈到缩回来,放在他的胸膛前方,眼珠子乱转,不敢和他对视,只留了一个毛茸茸的发顶给他。
“棉棉,分手的男女是不会住在一起的,也不会睡到一块,更不会......这样——”
陆尘光抱着她往里面走,落地窗洒进来的余晖落在他清隽的脸上,越发衬得他不染纤尘,月朗风清,有着不同于这间屋子的矜贵。只是他抬手轻轻拍了一下“苏棉”的.臀.部,软.肉.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