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光就算不是医生,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是分得清蚊子咬和吻痕的区别。况且他是个医生。
他眸光极具侵略性地一寸寸一丝丝扫过苏棉的眉眼,娇气的面容上是对他质问的不服。昨天怯生生地害怕褪去了许多。
然而菟丝子被桎梏住,失去行动的自由后,眉眼间的怯弱又会浮现,敢怒不敢言。
陆尘光唇角忽地勾勒出一个笑来,温柔矜贵,整个浴室像是进入了春天一样,和风煦煦。
菟丝子察觉不到危险,继续抬脚去踢他。
这次可算是被她踢了个正着。
人类只有两只腿,踢人费力。如果是她的本体,直接拿藤蔓的枝条抽他。
水花四溅,被菟丝子洒出来的。她毫不客气把水花都弄到陆尘光身上,打湿他的衣服、眼镜,连头发丝都没放过。
心里悄悄咯吱咯吱笑开了花。
虽然陆尘光的剧情她已经走完了,但是这会儿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恶毒女配,可比昨天晚上怂兮兮的样子好多了。
她现在可欺负人了。
然而陆尘光的眸色越发深重、晦暗,手腕轻轻用力,就将毫无防备的菟丝子拉到了自己身上,瞬间溢出去半个浴缸的水流。
坐落在.坚.硬的根部,人类的体温和水流的温热融合在一处,叫菟丝子浑身不自在。柔软的躯体攀上红云,整.根藤蔓变成了粉色的。
“你你你、我们已经分手了!”
书上说了,只有伴侣才会做那事,现在她可不是陆尘光的女朋友。
下颔被捏住,陆尘光俯首去看怀里的苏棉,高挺的鼻梁嵌在她柔软的脸颊肉上,声线温润透着暗哑:“棉棉用完就扔吗?”
“在秦雨眠面前,棉棉可不是这么说的。”
菟丝子试图反驳。
在书里苏棉的确是冲上去以陆尘光女朋友自居,是陆尘光没给苏棉面子,当面揭穿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
她好好地走剧情,明明是陆尘光自己不按照剧情来,怎么还怪上她了。
菟丝子可不想被发现身份,反驳的话一句说不出来。只是越想越生气,都怪陆尘光。
整根藤被人捏在怀里,腰肢往下一动不能动,菟丝子生气也不敢说什么,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瞪瞪他,就当是出气了。
陆尘光唇瓣划过苏棉的唇角,眼梢往上,以一种仰视的角度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