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眠今日的红裙染上大片的酒渍，酒味洇上来，她却也不生气，反而对着苏棉勾起一个笑容，“你是苏棉。”
她用的是肯定句。
菟丝子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不和她对视。
随即，她维持着得意扬起的下巴就被秦雨棉伸出的两只手指捏住。
女生的手指竟然和陆尘光手指上的薄茧触感相近。菟丝子惊恐地看着她，花一样的小脸白了红红了白，最后停在粉红上。
“陆尘光在胡说八道，别信他。”
“他那个人心黑，我可瞧不上他。”
“不过他找女朋友的眼光好。他平时叫你什么？我喊你‘棉棉’怎么样？”
“既然是棉棉送给我的见面礼物，我会好好收下的。”
秦雨眠凑得太近，红唇在菟丝子的耳边张合，香气洇染过来，似乎是在贴着她的耳朵说话。
菟丝子不止手指颤抖，人也差点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