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昼的灯光之下,陆尘光带着苏棉走动。他的步伐稳而重,从岛台到卧室。
苏棉被抱在怀里行走,清丽的小脸像是雨后的花骨朵,未干的水痕遍布,蔓延而下,滋生出一股子娇艳来。
双手手指扣在陆尘光柔白的衬衫上,把工工整整的衬衫抓出一条又一条的褶皱。圆润的指甲盖小小报复地划了划,试图给陆尘光造成伤害。
不痛不痒得像是小猫用肉垫子抓人,只在对方心里漾起丝丝波澜。
看似斯文温润的陆尘光唇角勾起,步子迈得大了些,差点给苏棉晃出去。偏他又托得紧,故地重(zhong)游,菟丝子的脑袋瓜子嗡了一瞬。
一片白茫茫之间,她被轻柔放在了真丝被上。
丝滑而绵软,干爽清净。菟丝子往后挪了挪。
在失去支撑逃离与本能攀附之间犹豫了下,瞬间就被抓住了脚踝,继而往前滑去。
卧室的隔音效果比外面要好上很多,哗啦啦的雨声声响变小,房间里的水声在耳边放大。
菟丝子断断续续的声线拼不出一个囫囵来,低低地泣着,打落的泪花又被陆尘光一点点席卷了去。
氤湿的蚕丝被上,一个枕头被抓了过来。
菟丝子被迫抬高,一整个藤离陆尘光更贴近。
她忍不住想要抖动自己的藤蔓,到处找不到清新的绿色,只有白皙的双手和对方结实的肩膀。
委屈而郁闷的菟丝子小脾气上来,冲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浅浅的牙印对陆尘光分毫不伤。
摘下眼镜后,温文尔雅的面具似乎也被摘了下来。他越发地凶狠。
在被狠.狠.地一.撞.后,菟丝子怯生生瞪他一眼,而后用不连贯的动作,轻柔柔擦了擦那个不明显的牙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中间又被抱起来,又躺了回去,白光阵阵,菟丝子终于得到了喘.息.休息的机会。
浴缸放了温热的水,她像是一条干涸的鱼一样被放进去。
前一刻她是抗拒的,在察觉到水温暖烘烘后,她自己滑了下来,把脑袋都藏进了水中。
藤要泡发。
陆尘光大手一捞,给她捞了出来。
他的声音依旧是清泠泠好听,混杂着一点事后的沙哑,温柔中带着强势:“棉棉,别沉入水中,等会儿脑袋进水了。”
菟丝子才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