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老太太牵着小白狗溜达到河边,迎面对叶莲娜阿姨打了个招呼,“oi,莲娜切卡,这是要去哪儿?”
“带小姑娘们一起去蒸桑拿。”
老太太打眼一瞧,果真身后姹紫嫣红开遍一样,跟着五个模样各异的漂亮女孩,调侃:“跟孩子们一起去,你还真不害臊!”
“怎么啦!早三十年我也和她们一样迷死人!哈哈哈……”
走在前面的柳漪怀抱一束沿途采下的野花,惹来小狗扒在她小腿上用黑漆漆的小鼻子好奇去嗅。
“你也喜欢,是吗?”柳漪弯下腰,笑盈盈去逗那小狗,折了一朵粉紫色的矢车菊掖进它的小狗绳背带里。
走过乡间小道,翻过草场的山坡,就在白桦林间的岔路上,两路人就这样在夏日和煦的微风中相遇。
“oi,oi,今天可热闹了!”瓦西里神父撂下一句评价,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我说怎么大家今天都休息了!”
两拨人心照不宣,并没有多寒暄,男士们绅士地让出女士优先,叶莲娜阿姨打头,挨个从他们面前走过去。柳漪一手抱着花束,一手怀抱木盆,在从他身边经过时,微微抬起了头,让春水似的眼波从他脸上滑过,意料之中地引得伊利亚心照不宣地对她轻轻一笑,眼神就随着她与蝴蝶一同蹁跹的裙摆进了林中。
桑拿小屋也是一座典型的俄式木屋,屋外的墙壁上可见一根根半圆的松木,静静坐在林中湖泊的旁边,规模不小,屋旁还用木板搭了小阳台,摆好小桌藤椅,供洗好的人观赏风景。小屋不远处还有来湖边钓鱼的村民,远远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虽然是女士先到,但趁着叶莲娜阿姨和柳漪、程斯妤、方雨菲介绍俄式桑拿的工夫,男士们已经先行进了小屋。
“我住在远东的堂姐告诉我,你们中国也有这样的搓澡文化,大致的流程是差不多的,无非就是先换衣服,冲洗干净身体,咱们人多,你们可以换上泳衣,去桑拿室蒸。”叶莲娜阿姨打开门,把她们一股脑赶了进去。
“我家乡就有洗澡文化……”柳漪走在前头,看见门上标着换衣间的标志推门就进,还没听清达丽娅那句说到一半的“等等,那是……”,扭头就撞见一具如白色大理石的身体。
伊利亚刚解开扣子,脱下那件白色衬衣,听见背后的动静,扭头一看,门口站着手足无措、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