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妤无力扶额摇摇头,方雨菲眼瞅伊利亚被使唤去做苦力,柳漪的眼神围着他打转,她眼珠儿也是一转,从后点点程斯妤肩膀,斯妤回头狐疑看着她。
“趁这个机会,咱们赶紧溜,不然指不定哪一句话就又把咱们使唤得团团转了。”方雨菲小声嘀咕。
还是斯妤讲义气,正要叫上柳漪一起跑,一扭头看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瞬间也会意,捂嘴一笑,俩人蹑手蹑脚推开篱笆门,缓步退出去,等柳漪察觉到身旁没了动静,乡间小道上只能望见她俩活像个傻狍子一样、嘻嘻哈哈撒腿狂奔的背影。
柳漪无奈笑笑,院子里男生们来来回回、挥汗如雨搬运圣像,柳漪清洗干净擦洗布,坐在台阶上托着下巴看他们来来回回。尽管阳光不减威力,傍晚的凉风依旧带来一丝舒爽。阳光、向日葵花田、地平线上的白桦林、银莲花的香气,忙碌一天后难得的闲暇,乡村的夏天就这样与她不期而遇。
“听说你和他认识?”
一身油彩颜料的维卡揉着酸痛的后颈,单刀直入,问了她这一句话,无比自然顺畅地在她身边坐下。
好直接,这就是俄罗斯女性的风格吗?
柳漪以前早就听说战斗民族的女孩在爱情中一向是主动出击,从不搞弯弯绕绕,今天终于见识到了。她现在更是确信维卡这是对伊利亚产生了兴趣,但他俩的关系尚且尴尬,不好无端对她发难,只得不情不愿点点头,“年初的时候我被偷了手提包,就是他出警。”
维卡吹了个口哨,两手搁在膝盖上,盯着伊利亚从她眼前抱着圣像走过去,又走回来,问出了一个柳漪意想不到的问题,“你了解他吗?他的性格怎么样?我是说,是不是一个比较传统、保守的人?”
柳漪眉头皱地死紧,试图用她恋爱专家的洞察力分析这句话背后的意图,斜睇过去,“什么意思?”
“你俩睡了没?”
“啊?啊!”虽然不信教,但这句话还真是和教堂格格不入,柳漪脸色涨得通红,难以置信站起身来,“说、说什么!”
“哦,是这样啊。”维卡兴致勃勃歪头托着下巴斜睇回去,一眼就把她看穿,“看来是没睡。这样啊,看来他也是个比较保守的人,这就麻烦了。”
柳漪心中警铃大作,敏锐捕捉到了最后一句话,“什么就麻烦了?”
维卡碍于在教堂里不方便抽烟,早就憋得不耐烦了,做了个吸烟、吐烟的动作,无语摇摇头,“我这样观念前卫的人,实在是理解不了你们……”
有多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