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亚在一旁微笑着听他胡侃,心里想的却是,他确实积极顺应国际形势,他可是正和一位中国姑娘洽谈一桩国际并购项目,如果她愿意收购的话,他不介意把自己卖给她,然后制造一些中俄合资产品。
虽然听上去像邪恶的人口买卖。而俄罗斯人在狡猾的“微笑的狐狸”中国人面前是出了名的不会做生意,这桩生意打从一开始他就心甘情愿把自己赔进去的。如果让这位义愤填膺的老警长知道,只怕更要大发感慨。
沿街行驶过一家家花花绿绿的商店,街上的人员流动最近密集了不少,人来人往间,仲夏节的集市也在紧锣密鼓地张罗着,这也是他来此的核心工作之一。不一会儿的工夫,破旧的老拉达老当益壮,灰头土脸但无比稳当地停在了偏僻的蓝色老教堂前,和八十年代的苏联夏天的某一个早晨也并无分别。
“我小时候写完作业就喜欢和朋友来这儿玩,当时教堂的圆顶上还画了金黄的星星,现在又是一副样子啦!”伊戈尔警长扶着反光镜大发中年人的岁月感慨,“一晃都四十多年了,希望他们这回修缮能把星星也描上去……”
推开银莲花丛前的篱笆小门,伊利亚跟随伊戈尔警长走了进去,伊戈尔就没停下过擦汗,“不过真亏得他们能从莫斯科招来这个天气还愿意来修缮教堂的年轻人呐!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首都人的脑子可能就是不太一样!可以理解!”
修缮教堂,伊利亚脑中灵光一闪,后知后觉捕捉到了这个词真正的含义。
他的上帝啊,这还是伊利亚许久以来第一次祈祷上帝,世间不会有这样的巧合吧!
上帝听到了。
瓦西里神父出门相迎,“伊戈尔,警长,我的老朋友,一听就知道你来了。嗯?这位是……”
伊戈尔随口介绍道:“莫斯科给我调来的帮手,伊利亚·维特罗夫,怎么样?是不是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瓦西里神父笑而不语,头一扬,手臂一招,“来吧,我带你们看看放钢材的地方。”
三人穿过做木工活的人群,伊利亚留心了一下,这儿的都是外国留学生来帮忙,其中应该就有中国人,心中的猜想愈发明确。走到教堂侧边的一处空地上,瓦西里神父指了指钢材留下的痕迹,“都堆放在这里,全是我跑了很多地方才筹集到的捐款买的,差不多两吨的钢材,这是供给神圣场所使用的,不知道是哪个该被上帝惩罚的混蛋干的!他们怎么敢!”
“啊哈,明白了。”老警长对自己来时的猜想确信无比,因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