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见。”
柳漪带着心痛重复这句话,又像是隔空对他的回应。只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看清自己的真心,他又是否愿意等待她。
屋后篱笆里的鸡凌晨三四点就开始乱叫,看来白夜天光影响的不止是人类的生物钟。柳漪她们仨断断续续睡到六点多起来,洗漱完毕,下楼就见大门敞开,叶莲娜系着围裙在庭院里忙活。
“起来啦!早饭马上就好!”
柳漪、斯妤和雨菲打着哈欠帮叶莲娜端菜。天光大亮,隐隐弥散着雾气,四面绿意盎然,到处都是绵延的草场,薰风微凉。叶莲娜选择在院中的小桌上享用一顿露天早餐。早饭也是俄式,花样不少,一碟子切好的列巴,两三种果酱,橘子、樱桃、草莓口味,一碟子煎鸡蛋和煎肉肠,一碗树莓黑莓蓝莓。
叶莲娜端上一碟子香喷喷的白色小饼,“来,再尝尝我做的奶渣饼,马上仲夏节我都是拿到集市上去卖的!”
自打来了叶莲娜的小屋,她们仨就没亏过嘴,虽然不是熟悉的中国口味,但是胜在食材好,而且她们也适应了快一年的俄罗斯口味,吃得津津有味。
乡间平原上飘散着如纱的薄雾,空气中满是水汽的味道。用过早饭,叶莲娜引路,沿着乡间小径走上十分钟,绕过一片湖泊、一座墓园,就到了醉醺醺村这里的一座蓝顶白墙的小教堂。老教堂是典型的东正教风格,据叶莲娜介绍,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蓝色的洋葱头圆顶的颜色都已斑驳得不像样子,墙面主体的二分之一都临时用蓝铁皮包裹加固着,教堂外的空地上堆着成堆的沙子、水泥和木材。
“喂——”
还没到教堂门前,远远的,庭院里就有几个身影用中文和她们打招呼,柳漪三人懵然挥挥手回应。
“这几个男孩子比你们早三四天到,现在住在瓦西里神父家里。”叶莲娜推开教堂前的篱笆门,一位白胡子老者身着黑袍,手里拿着十字架和圣经迎上来,叶莲娜笑着介绍,“这就是瓦西里神父,在这里遇到什么事你们都找他。”
瓦西里神父张开手臂,微笑道:“欢迎你,我的孩子们。”
叶莲娜送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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