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和我们常见的中国人有一点不同。”
柳漪警觉,活跃的脑内当即沸腾起来,什么意思?油腻男标准发言?白男泡亚女经典话术?你和我见过的其他中国女孩都不一样?
“莫斯科各行各业常见的还是中国北方的人,比如中国东北部和西北部的人们,经商,从事石油和建筑工业,和南方人的长相和气质有所不同。我听说中国南方沿海的人更不同,但我还没有见过。”
“你怎么了?”伊利亚打量她没有反应,就看见她长舒了一口气,心虚地不说话。
“没事,暖气开太大了,热。”
多么一个正直、友好的青年啊,柳漪后悔自己想太多。
好在宿舍离警局也不算太远,雪夜里开了二十多分钟的路程,警车在十二点前到了楼下。伊利亚要把她们送进宿舍楼,这一次柳漪坚决谢绝了他的好意。
“伊利亚·弗拉基米罗维奇,真的不必了,您今天帮了我们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的好意。”
伊利亚站在车门边,看着这个娇小的中国姑娘,她鼻尖还是冻得红红的,想必是并不适应莫斯科的寒冷,最终也尊重了她的坚持。
“伊利亚,叫我伊利亚吧。”
伊利亚也不明白自己这句话还有什么意义。莫斯科一千万的人潮里,今夜分别之后,他们也许并不会再见面,也许再见面,也是警局里的公事公办。
这样的遇见和离别每天都在上演,可这一次却意外地让人伤感。
他只祈祷,会这样想的人不止他一个。
柳漪抬起眼,第一次像他那样直直地看向他,羞涩一笑,“谢谢您,伊利亚。”
他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还有什么可以说。
“如果……如果……”柳漪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我是说,我的护照也很重要。财物我就不抱希望了,万一小偷还有些良心,也把我的护照当做垃圾扔到了垃圾桶里,而您和您的同事正好找到了,能不能送还给我?不方便的话,您可以联系我,我去拿。”
“我的手机号,登记在您那里了,只要您想找到的话。”
柳漪迟疑着说完这段话,伊利亚低头一笑,微微蹙着眉尖,苦笑道:“您倒是给我出了个难题,这需要很多运气,女士。”
柳漪不好意思地笑了,伊利亚点点头,“好吧,我答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