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住地后退,妄图用这样的方式来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的安全感。
林莺颤抖着嗓音说:“沈栖屿,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沈栖屿听到这句问话,竟笑了起来,他甚至没有否认,“是,我是有病……林莺小姐,这句话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
“我不会放弃的,”他的声音低得宛如恶魔的低喃,“在你答应和我重修旧好之前,我都不会放弃的。”
他这个样子让林莺有点害怕,以至于林莺的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沈栖屿,你……”
“我很认真,”沈栖屿打断林莺的话,“我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林莺,你不能阻止我去做我想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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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落荒而逃。
相起沈栖屿说的话,林莺现在都觉得一阵胆寒。
……沈栖屿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的是因为不甘吗?
林莺不知道答案。
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为什么要对这个问题追根究底。
沈栖屿要帮她,那就让他出力就是了,林莺是获益的人,何必非要纠结一个缘由?
她又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沈栖屿依然爱她?
她承受不起。
沈栖屿恨她?
她不敢想象。
现在沈栖屿告诉她,他的一切行为来自于对过去的不甘,这个答案林莺听了也不满意。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却妄图沈栖屿能给她一个结果。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街道,林莺感到了些许茫然。
——她不止一次地来过这条街道。
这里是临海的老城区,是沈栖屿从小生活的地方。
高中的时候,林莺曾尾随沈栖屿来到过这里,对沈栖屿的居住环境表达了她从未想过的震惊。
——她从未想过,沈栖屿竟然会居住在这样差的地方,这种她几乎从来不会踏足的地方。
她询问过一些老邻居,知道沈栖屿的父亲沈旧海患有尿毒症,日复一日的透析让沈旧海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全家的开销全靠曾延一个人打几份工来维持家用。
她知道沈栖屿坚持不住校,是因为他要回家帮助父亲洗澡,给母亲洗衣服,不然这个价靠沈旧海和曾延两个人撑不起来。
第一次意识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