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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都忘记了挣扎。
他依旧在林莺的唇齿间流连:“你知道吗,我每次看到你看我时的眼神——那种冷淡的、镇静的、仿佛在看陌生人的眼神,我就觉得难受。”
“如果你不能像过去那样满含爱意地看着我,那就这样充满愤怒地看着我好了。”
林莺:“……”
林莺有种被气笑了的感觉:“沈栖屿,你是不是……”
……有病。
沈栖屿的吻又落了下来。
林莺的声音开始呜咽。
林莺觉得自己要不能呼吸了。她想挣扎,可偏偏她被沈栖屿禁锢得紧紧的,根本没办法挣扎。
沈栖屿的味道却在她的呼吸中越来越浓,浓得她近乎意乱神迷,竟然想沉浸在这场近乎粗/暴的温柔里。
林莺狠狠地咬了下去。
鲜血瞬间弥漫在二人的唇齿之间。
沈栖屿吃痛,却又狠狠地咬了林莺的嘴唇一口,直到林莺也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他才放过了林莺。
沈栖屿低头,就看见林莺的唇瓣上被他咬出的伤口。
艳红的,破碎的,像一朵糜烂的花。
沈栖屿忽地就笑了起来。
林莺被沈栖屿笑得莫名其妙:“沈栖屿,你是不是有病?”
沈栖屿没有回答她,而是低下头,又在林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