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午过来时,钟鸣刚刚午睡醒来,身上穿着黑色香云纱的吊带裙,头发没有打理,乱糟糟的披在脑后。
她双手撑在二楼中庭回廊的栏杆上往下看去,还没看清进来的人,蒋沛晟已经自书房出来从身后将她抱住,托着她快速转身。
钟鸣挣扎了一下,问:“干嘛?”
“回去把衣服穿好再出来。”
钟鸣埋怨道:“家里来客人你又不提前说,还怪我衣服没穿好。”
蒋沛晟的身体挡着她,严序和王崟都没有看清两人的动作。
王崟有些惊讶,说:“那是蒋先生的女朋友?”
严序点了点头,“是她,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住在一起。”
王崟笑了笑,“情侣住一起不是很正常么?”
“蒋哥他不一样,他这人...怎么说呢特别挑剔,以前上学时高大哥就叫他洁癖怪。”
王崟挽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佣人端来茶水饮品,她挑了一杯花茶抿了一口,又说:“你看那是港币折的玫瑰。”
严序顺着王崟抬下巴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的大厅摆着一大束半人高的纸玫瑰,看起来得有几千朵了,占地比十二人圆餐桌还大一圈。
他有些惊讶,“这真看不出来。”
王崟看向他,“什么看不出来?”
“我是说,没想到蒋哥谈恋爱会是这样的,以前在斯坦福上学时他在我们圈子里就特别有名。听高大哥说他特别挑剔,对外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谈过,当时很多女生对他跃跃欲试,我们还打过赌看谁能拿下他。”
“不太可能吧。”王崟不可置信地摇头,她不信蒋沛晟这种级别的港男不玩女仔。
“这不太好说,我入学那会儿蒋哥已经快毕业了,这些事不过是道听途说,但肯定是稀奇的,上次蒋哥带她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就已经够稀奇了。”
他前女友大闹婚礼后台,在新娘休息室里发疯说要他给个说法,钟鸣躲在蒋沛晟的身后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偷看,他被搞得焦头烂额,又不好请蒋沛晟和她离开。
王崟垂眸,盯着茶盏里沉浮的淡色花朵,若有所思地说:“那他们有戏吗?”
严序摊手耸了耸肩,他调换了一个坐姿,“这谁敢说啊,能做到这个地步说难很难,说容易也容易,蒋哥这人猜不透的...你待会儿好好陪着她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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