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第一次说这话时,也是这个调子。不对,蒋沛晟想了想,是更加软,更加甜,腻人的不行。 他沉默良久,笑着问道:“什么意思?” 钟鸣捧着电话,没心没肺地说:“中意你的意思啦!沛晟,我好中意你。” ... 傍晚薄金色的日影挂在天边,柏油路被下了一夜的雨水冲洗的银亮如绸,展眼是一山的翠绿。 蒋沛晟握住她的腰,把人按在腿上,他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只是解开的衬衣让整个人看着更加懒怠松弛,他说:“坐好,不要乱动。” 钟鸣点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