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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钟鸣又是一阵颤抖。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泪眼汪汪的说:“没有错,我没有错。”
    ...
    后面钟鸣发现了,他是诚心要折磨人,说好的奖励不是奖励,惩罚却是真的惩罚。
    *
    翌日,蒋沛晟运动回来见钟鸣依旧缩在被窝里,她露出一张洁净的小脸,睡颜沉酣,半缕额发垂覆在左眼。
    蒋沛晟将碎发勾在她耳后,看着她呆滞了片刻。
    钟鸣有细致的唇齿,笑时眉眼弯弯,睫毛卷翘。
    其实她的五官单拎出来很是清浅,但凑在一起却非常清雅恬静。
    这种美,多一分太浓少一分太浅,被包裹在让人卸下防备的质朴感里,让人没有防备。
    她是她,也只能是她。
    这个认知,对于蒋家的掌权人,中岸集团主席兼董事长来说,绝非吉兆。
    但作为脱离家族而独立存在的一个成年人来说,他的自身感受高于一切,在这片唯有鸟鸣的清晨宁静里,蒋沛晟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钟鸣跟他在一起时,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很多道理不懂再正常不过。或许是他拔苗助长,急于求成才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之后他会慢慢教她,把她养成自己的解语花,托着她向上爬,让她站得足够高,足够稳。
    倘若有一天他们分开,蒋沛晟想,总会有那么一天。
    她留在港城也好,回内地也好,他依旧可以包办她的一生。保全她孩童般的天性,让她继续享受现在拥有的一切,只多不少。
    蒋沛晟没有像往常一样拉她起来吃早饭,只是轻轻俯身吻住钟鸣的唇。
    钟鸣意识模糊,本能地伸手勾着他的脖颈,哼了一声,浅浅回应着。
    “bb猪,我去公司了,你再睡一会儿就起来吃早饭,嗯?”
    钟鸣点头,又睡了过去。
    ...
    今天的瑜伽课和提前安排好的球类运动都被蒋沛晟推后,钟鸣难得睡到了这一年的唯一一个懒觉。
    十一点过,管家说钟鸣还在卧室没有出来,蒋沛晟点开监控看了看,钟鸣还缩在微微鼓起的被窝里,只露出了一截手臂,上面隐约可见青紫的吻痕。
    他忍着回去把人抓起来的冲动回话道:“今天,让她继续睡吧。”
    昨晚他是凶了一些,两人耗到凌晨四点过。如果不是钟鸣已经腿软到站不起来,大约到天亮她也没法从他身上下来。
    中间钟鸣捶打着他,难过的哭诉道:“你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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