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弋:“你在哪儿?定位发给我。”
宋嘉好明显感觉到他语气有点冷。
“辛弋......”
“定位。”
辛弋的声音不容置喙,完全将她后面的话堵住。
宋嘉好只好把这家店的位置给他发过去。
白繁宇看着她忧心忡忡地走回来,问了声:“怎么了?”
“辛弋好像生气了。”
女生耷拉着眉眼,一副乖宝宝犯错的模样。
“你很怕他?”
宋嘉好摇摇头,“没有,只是他从来没跟我生气过。”
白繁宇呵一声,“那不还是怕他。”
怕他什么不好,偏偏是怕辛弋生气。
白繁宇指尖转着打火机玩儿的动作一滞。
再度看向宋嘉好的目光中,眼神复杂,掺杂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十几分钟后,店长把手表所有配货的物品全部包装好拿给白繁宇。
宋嘉好见状,才记起表还在她手腕上没取下来,急急忙忙地去摘表。
白繁宇制住她的动作,沉吟片刻:“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宋嘉好目光茫然。
“我那个表妹没你皮肤白,她有点黑,戴这个颜色应该会更显黑,要不......”
“不行!”宋嘉好声色厉正,执意把表摘下来递还给他:“繁宇哥,你的好意我新领了,我不喜欢戴手表,更没有理由接受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你还是收回去吧。”
白繁宇没有接:“今天是平安夜,就当繁宇哥送你的平安夜礼物,也顺便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逛。”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横亘在他们中间,二话不说抽走宋嘉好手中的表,不带半分怜惜地直接扔到白繁宇怀里。
辛弋冷笑一声,嗓音不怒自威:“喜欢过洋节的话,我帮你申请出国留学。”
两人锐利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白繁宇嘶了声:“弋,不就一块手表,也不是多贵的东西,至于么?”
他们俩字里行间似乎都不把这五百多万当回事,只有宋嘉好在默默为刚才块被摔过去的表心疼。
“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记得啊。”白繁宇笑容未变:“好好妹妹不是上个月满十八岁了嘛。”
宋嘉好听得云里雾里,他俩在打什么哑谜?怎么还跟她扯上关系了?
“繁宇。”辛弋说:“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