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关暂时得喘息,单凭岁三无法彻底逼退危险,夏不夜跑过去,用电锯背后突袭和岁三打配合。
丧尸倒下,南关大步迈过去,两人边打边退,在岁三的接应下上车。
坐在老头乐副驾驶,夏不夜感觉不对。后备箱一大片阴影,余光看去满满一片。一个猜测在心底浮现。
她抬头不由得睁大眼睛,透过后视镜看见了原本在废墟上的物资。
平衡车、食用油、牛奶……
这些物资她早就放弃搬运了,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总不会是岁三搬来的吧……
她看向岁三的侧脸。
岁三打着方向盘,与她对视,“哦,对了,我把这些物资搬来了,咱们俩四六分怎么样?”
“你想。”岁三神色认真,“没有我你连这些都拿不到,四六分已经是我让步的结果了。”
“好的。”夏不夜干脆同意。
就凭她千里营救,她也会分物资给她。说起营救自然联想到南关,他说是跟踪她来的。
“你们两个都跟踪我?”夏不夜直截了当的询问。
她没有恶意,只是好奇。
她是一名大二学生,既有适当的戒备心,也对社会的险恶了解不足,心里还是有理想主义在的。
岁三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没有跟踪,我在安全屋里尝试凝结更大的火球,听到动静就看见南关被一群丧尸追。”
“他本来应该在安全屋里的,现在看来是跟踪了你吧。”岁三目光如炬,“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起来的。”
是南关跑回来叫她帮忙。
她解释的相当详细,最后通过心路历程成功洗清自己。她表面淡定,但语气和眼神却有些激动。
夏不夜被她急于解释的状态惊到,罕见的脑袋空白。总觉得,这个法师应激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之前有过无数次被误会的经历。
对方的眼神也有些尴尬,似乎意识反应过激了。夏不夜没事人似的避开目光,疲惫的靠在椅背休息。
若不是南关此时人在‘车厢’,走过去需要经过露天通道,她真的很想问他跟踪自己有什么目的?
眼皮在打架,夏不夜不敢瞌睡,她的目光不放过任何角落,寻找能遮蔽自己不被酸雨侵蚀的东西。
一分钟后,夏不夜心想事成,远处路边停靠的货车盖着篷布,货车的面积有多大,这块篷布就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