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庄恒微微抬了一下眼皮看了厉风庸一眼,然后乖乖在在地上躺平,好脾气地解释道:
“她快死了。”
厉风庸是不相信的,她要是快死了,她师兄还有闲心在这里瞎晃悠?
真当我是傻子?
厉风庸显然不相信庄恒所说的话,冷声反问:
“她快死了你怎么还在这?”
庄恒好整以暇地把两只手垫到头下方,望着眼前薄雾淡云,语气中颇有无奈,“我也没办法啊,我救不了她。”
他继续道,“聚贤林,我只能告诉你到这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悉听尊便是假的,庄恒手里早已握住了淬了软骨毒的梨花针。
他若是听了自己这套说辞,便也算是救了他自己。
不过,可不是我打不过他,是这人一次两次都是偷袭的我。
若是正面较量,还不一定谁胜谁负呢。
厉风庸半垂着眸子犹豫片刻,恐庄恒使诈骗他离开,决定带着庄恒一同前往聚贤林。
他上前两步,口中念念有词:
“你跟我一起去。”
厉风庸正准备去抓起庄恒,可突然一阵妖风袭来,直吹的天地变色,风沙漫天。
厉风庸只得先抬手挡住风沙,待风沙过后,厉风庸放下手,地上哪还有庄恒的影子。
跑了?
该死。
厉风庸心中愤懑,狠狠捶了自己大腿一下,这才自顾自施展轻功往聚贤林赶了。
——
皇都繁华,自然不乏人丁。
百姓在城中往来匆匆,低着头匆匆归家,又或者三两一团聚在一起攀谈着些什么。
如此这般,他们自然看不到,十丈城墙之上,一黄衣女子正抱着一男子面对着城中百物默然而立。
庄恒小心翼翼地窝在芊越怀里,整张脸皱得像个倭瓜。
他终是耐不住性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我说,要不,你先把我放下来?”
芊越听了,立马摇了摇头,直白地拒绝,“不行,为了救你,我可是丢了我最喜欢的冰糖葫芦。”
什么冰糖葫芦不冰糖葫芦的,我居幽谷第一美男不比那冰糖葫芦重要多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庄恒嘴上还是求生欲强烈,赶紧讨好道:
“那我这就去给你买,我把整个摊位的冰糖葫芦全给你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