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变成蛇,我还有救吗?不变成蛇就必须死吗?”封栩栩连珠炮似的发文。
“死倒是不至于,顶多就毁毁容。”
玄衣男子从容地接过封栩栩的话,语气平淡至极,仿佛只是在聊家常。
毁容?!
毁容是小事吗?!
“什么叫顶多,我......可是这落月楼的花魁!”
封栩栩气得脑袋上几乎都冒了青烟,气愤地顶撞道。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刚刚那么说不对。
我一个精通换脸之术的幻术师,容貌什么的对我来说,好像也不那么重要。
我若是真的毁了容......
她垂眸细想一番,突然话锋一转,用了一个无比奇怪的比喻:
“我若是毁了容,就像是屠夫没了猪。”
闻言,厉风庸终于第二次有了表情,两条眉毛紧蹙,几乎要皱到一起。
屠夫没了猪?
这是什么比喻,俗不可耐。
厉风庸有些不快地抿了抿下唇,暗自安抚自己,罢了罢了,先把她带回去再说。
她打死了自己的药引子,总要付出点代价才是。
“跟我走,你既不会毁容也不会死。”
厉风庸懒得再与她纠缠,他抬手抓住封栩栩的手腕,力道大得骇人。
封栩栩得知自己有不死也不化蛇的选择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看了看面前这怪人抓着自己的手腕,结合自己刚刚的一系列遭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拉我干嘛!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我才不跟你走!
“不不不,我不能跟你走。”
封栩栩努力想抽回手,但是无奈力量差距悬殊,抽了半天也毫无成效。
“为什么。”
厉风庸剑眉轻挑,反问道。
“因为......因为......”
封栩栩一时语塞,短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说辞,就尴尬地应和着。
“因为,我是花魁。”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如果你找到溯雪和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就麻烦了。
溯雪姑娘对不起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圆,只好牺牲一下你的智商了。
厉风庸:......
厉风庸的脸色有如土色,这女人怎么回事,花魁和一般的妓/子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