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买一条,亲自送到您的府上行吗?”
封栩栩走到厉风庸侧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询问道。
厉风庸听了,更觉头痛得很。
天哪,这个蠢女人!
若是蝮蛇可以轻易买到的话,我何必在这与她纠缠。
虽然不耐,但是厉风庸还是暂时遂了她的意。让她绝望一次再回来找自己,就不用自己再费劲解释了。
“好啊,那明日,我还在这里等你。”
罢了,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也好,这样你才能乖乖听我的话。
听到他终于肯放自己走了,封栩栩立马喜笑颜开:
“一言为定。”
说完,生怕那怪人反悔似的,封栩栩提着裙边一路小碎步往门那边跑去。
谁料她一出门,就与鸨母撞了个满怀。
鸨母正一路寻她呢,这刚好撞上,鸨母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她气冲冲地伸手揪住封栩栩的耳朵,急切地斥责道:
“你个死丫头跑哪去了你,快走快走,客人都等不及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封栩栩朝走廊的尽头快步走去。
“诶?妈妈你先松开我。”
封栩栩被这么拉着耳朵,疼得很,只得一路小跑地跟上。
她不禁感叹一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啊。
封栩栩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鸨母丢到另一个房间里去了。
她脚都还没站稳,就听前面一个声音道:
“怎么样了?”
她稳住脚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背门而坐。
封栩栩打量这华服男子的背影,暗暗思索,溯雪的这位熟客,会是谁呢?
朝中大元?世家公子?还是什么著名商贾?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刚经历过生死大难的封栩栩,已经对求知失去了兴致,她现在只想赶快脱身去找庄恒。
“奴家一切安好。”
封栩栩敷衍地应和一声,眼睛快速地扫了一遍房间里的物什。
得找个趁手的东西把这人打晕,然后赶紧脱身,什么东西顺手又好用呢?
听到溯雪的回答,男子端杯子的手顿了顿,眼神渐渐清明。
他问的,可不是她的身体好不好,而是那件事。
这个女人,不是溯雪。
“哦,是吗?”
男子闻言轻笑一声,也不回头,只张口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