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雪,你发什么愣呀!”
鸨母的一声怒吼把封栩栩拉回现实。
她赶忙停了秋千,从秋千上下来,匆匆走到鸨母面前赔笑道:
“妈妈切勿动怒,我这就过去。”
闻言,鸨母立马换了张脸,端着一脸意味不明的笑嘱咐道:
“溯雪呀,一会你可要好好表现,这位贵客你可不能怠慢了。”
封栩栩听了这话,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啊,还是位贵客,遭了遭了。
这我可不能怠慢了,得先问问清楚。
封栩栩眯起眼睛,娇笑一声,出声询问道:
“妈妈如此重视,不知是哪位达官贵人呀?”
鸨母只管步履匆匆地往前走,头也不回地答道:
“就是你那位熟客呀。”
我那位熟客?!
我哪里认识什么溯雪的熟客,我就是扮成她玩玩。
我今天来是另有目的,我可不想节外生枝,也不想毁了人家姑娘的前途。
不行,得赶紧脱身。
封栩栩一边跟着鸨母走着,一边暗暗地瞄着周围有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一路走来,途径的房间里都有男女在嬉戏打闹,直到走到这处,封栩栩才等到一个安安静静的房间。
这下,有机会了。
她趁着鸨母没注意,身子一侧,把门撞开一点,然后赶紧从门缝挤进去再把门轻轻阖上。
“出去。”
封栩栩刚刚把门关上,脚后跟都还没站稳,毫无温度的男声就突然从她身后响起。
有人?
封栩栩闻声,猛的回过头去,只见榻上坐着一个男子。
他身形清瘦,一身玄衣,面容白净,只是看面相有些不近人情。此刻,正呈打坐的姿势坐在榻上。
“滚出去。”
男子见封栩栩迟迟没有动作,语气比刚刚更加冷硬。
封栩栩暗叹一声,果然,面如其人,又冷又硬,就像冬天茅坑里的臭石头。
行行行,滚滚滚,我还巴不得你不纠缠我呢。
“是。”
“溯雪记错了房间,这就离开,还请公子赎罪。”
封栩栩假装慌张地对着那男子行了个礼,转身准备去拉门。
这时,她突然觉得脚腕一凉。
人对突然的冷感总是敏锐异常,封栩栩下意识低头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