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告而别,难道是......
知道不该这么天天看着我,管着我,良心发现离家出走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呀!
不行,我明天要出门买只叫花鸡庆祝一下!
——
封栩栩走后,莫烟启木木地走到床边,片刻后,忽然对着床直直地倒了下去。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却还是可以看到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
他难道要说自己只是在探究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同,竟让自己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吗?
自己多年来一直谨言慎行,这次居然在大街上强抢民女。
明明一开始,自己只是因为那张巧夺天工的人/皮/面/具才盯上她的。
怎么现在,越发对她感兴趣了?
而且,他不但没有因此感到后悔,还顺其自然想到怎么把她留在身边......
最后,居然也真的这么做了!
多年以来,他一直中规中矩,谦和有礼,从没做过什么越矩的事。
可谁成想这第一件,就是大庭广众强抢民女!
想到这,他把头埋得更深了。
直到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他才翻了个身,让自己正面朝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今夜的空气有些偏凉,空气中还夹杂着淡淡的女儿香......
闻到这熟悉的气味,莫烟启一愣,耳根更红了。
风右从一侧的窗户翻进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莫烟启仰面躺在床上,面色是不自然的潮红。
“少爷莫不是磕了合欢散?”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在桌前坐下,语气轻佻,似乎还带着隐隐的笑意。
“我平日是不是对你们太过放纵了?”
莫烟启闻言,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索性翻了个身坐起来,脸上有些愠色。
风右没有理会莫烟启的话,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公子,您安排我去看林姑娘背上的印记,可是偷看女子沐浴这种事,我可做不来。”
莫烟启闻言,睨他一眼,冷声道:
“这是命令,做不来也要做。”
天女祭很快就要来临,娶林亦黎,也是因为她极有可能是天女转世,这件事,可是事关重大。
接着,莫烟启从榻上坐起来,又理了理衣袖,顺势把一块青玉佩放入袖子里。
他面无表情,声音也没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