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启不就是这样的人吗?”他眨了眨眼,挑起嘴角嘲讽的笑笑,“您应该最清楚了吧,母亲。”
在自家公司当了五年的台柱子,路遥知对这个生父虚情假意的套路一清二楚。
看似给了他最优厚的条件,实则用最捆绑的合同牢牢抓住他和他作品的商业价值,顺便将他树立成公司所有艺人的靶子,刺激艺人内卷。
如果他当初没有宣布退圈,路明启也不会如此迅速的放弃他。否则,光是解约跳槽都足够他脱一层皮。
现在他宣布复出,还和路明启的竞争对手签了合同。即便娱乐公司只是路明启产业的一部分,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也一定会签一个同样有声量和话题度的人来回敬。
不管是纯恶心他还是和他打擂台,徐又安都是路明启的最佳选择。
“嘁。”路遥知皱皱眉,颇为不屑的冷哼,“谢谢你的咖啡,但我们不喜欢喝全糖的,下次不用破费了。”
见他抬腿要走,周筠连忙伸手挡住去路:“等一下!”
“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聊!”
她张着手臂挡在他面前,处变不惊地表情被急切撕开了一道浅浅的裂痕,连语气也不如平时游刃有余,甚至有几分迟疑:“很重要的事,和你外婆的遗言有关。”
路遥知蓦然睁圆眼睛。
外婆去世的很突然,他从学校赶去时一路快马加鞭,可还是没能跑赢器官衰竭的速度。
错过了最后一面,也没能听到遗言,这件事一直是他梗在心里的一根刺。即使周筠的话真假难辨,他依然避无可避地被扰乱了心绪。
“可以。”路遥知压下心中的躁动,没有任何犹豫便一口答应。
已至黄昏,正是晚餐高峰,周筠的助理花了不少功夫才订到一个档次相对高些的餐厅。
沉默无言了一路,进入包厢后周筠才终于找到新的破冰的口,小心翼翼地笑着自责:“我今天中午才知道你回来,太仓促了没订到好地方。小雪比较喜欢哪家餐厅?下次妈妈请客。”
“不用了。”路遥知抬手打断他,眼也不抬地盯着手机屏幕,语气疏离冷淡,“说正事。”
安顿好自己的工作人员,又把餐厅位置报备给秦以迟后,他才终于抬眼看向对面:“我外婆临终前到底说了什么?”
本以为周筠会回答地很干脆,没想到她的表情却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又立刻恢复成略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