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几秒之后,压抑的低笑声响起来,似乎有人正极力克制笑的欲望,但还是没能忍住。
“你在吃徐又安的醋吗?”路遥知拍了拍脸颊努力把笑容收回去,两手捧住秦以迟的下巴,“你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人吃醋吗?”
似乎连本人都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很多余,秦以迟破罐子破摔地转头不看他,又被路遥知捏着下巴强行转回来。
“捏着衬衫布的时候,你是不是想对我做点什么?”
路遥知退开点距离,慵懒地倚靠着窗台边的靠枕,戏谑的目光从秦以迟略显躲闪的眸子移到小腹之下,将衬衫扣子又解开两颗。
他胸前的两颗红果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秦以迟的视野中,散发着难以忽视的存在感。秦以迟无意识地吞了下唾沫,从喉间挤出一句:“对。”
“我勾引人当然是为了看喜欢的人对我产生生理冲动啊。”路遥知重新坐起来,领口从肩颈处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他凭什么被我勾引?”
虽然处于剧情控制之下时他看起来卑微又可怜,但清醒过来后,路遥知也苦中作乐的庆幸过他们除了名义上的情侣关系外,并没有过分亲密。
他很在意恋爱中的仪式感,如果这些珍贵的初体验都在‘剧情’中浪费在徐又安身上,他可能会把自己气到失眠。
“抱歉。”秦以迟转开脸清了清嗓子,确认自己无异常才终于敢把目光重新放在路遥知身上,镇定地给人扣衬衫扣子,“我不该问这种烂问题。”
“没关系,你会有不安全感很正常。”路遥知握住他的手制止他继续扣扣子,贴近他耳边轻声问,“其实我原本想送你一件礼物。”
秦以迟身形一僵,下意识垂眼看了看面前的一片春光。
“不过比起礼物,你貌似更馋我一点?”路遥知挑起眉,喉间溢出一声轻轻的哼笑,尾音轻轻上扬,勾人心弦。
秦以迟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忽然被扔到满汉全席上的饿鬼。两张桌子都放着从未见过珍馐,他却只能择其一。
他是个贪心的人,不管哪一个都不想放弃。
路遥知仿佛洞察了他的心思,故作为难似的点点头:“那也行吧,当我给你安全感了。”
秦以迟嘴里那句“你怎样都好”还没说出口,后颈忽然被人往下压了压。
他毫无准备地向前趔趄半步,嘴唇不偏不倚地擦过路遥知白皙漂亮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