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迟从地库开车出来,离开小区门时特意往后看了一眼,望见琴房亮着的灯心里才稍微踏实些。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倒是没想到,徐又安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居然能把路遥知的母亲周筠一同带来。
声明发布后,徐又安不知道是乘了谁的东风,居然能够自由进出他们的社区。
在路遥知家门前蹲守无果后,他抓住了出门工作的秦以迟,从此便赖在他们家门前,死缠烂打要见路遥知一面。
秦以迟自然不会给他机会,恰好路遥知把自己锁在琴房寸步不离,被送来的鲜花礼物就通通由他私下处理,没让路遥知看到一次。
这场争夺在两天前彻底白热化,因为秦以迟凌晨应酬回家,发现徐又安在试图从窗户爬进三楼琴房。
“现在,从这里滚出去,再也不要靠近我家和路遥知半步。”秦以迟让人把他绑下来,压在前院的草坪上,黑着脸揪着头发将人的头提起来,“否则我现在就报警,再把你私闯民宅的高清图片和拘留通知挂在热搜第一供人赏玩。”
眼下只有两人在场,徐又安也不再伪装,仰着头冷笑:“你如果真能做到,三年前就扳倒我了。”
“砰!”
他脸朝下被秦以迟一拳按趴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呵呵……”徐又安缓慢地支撑起身体,拍掉脸颊上的尘土,得意地喘息,“你不敢让我见他,但你不可能让他一辈子不见我。”
他的衣服沾了花园里未干的泥土,狼狈地不像一个光鲜亮丽的明星,眼中却迸发出令人心惊的亮光:“只要他还要回到娱乐圈,还想继续唱歌,我就有机会把他变回去……”
“你现在倒有点当初为他发狂的样子了。”秦以迟蹲下身,眯着眼拔出匕首,刀刃刮蹭着他的脸颊,轻轻冷嗤,“还想用‘剧情’再控制他一次?”
徐又安的目光颤了颤,缓慢地移向已经逼近自己咽喉的刀刃,本能地咽了咽唾沫。
“看来你对我的恐惧是真实的,这很好。”秦以迟微微一笑,眼神却冷得像是在看一滩死物,“我倒是很好奇,如果你真的死了,剧情会用什么办法填补这个窟窿。”
但说归说,在不清楚后果和代价的前提下,秦以迟不会轻易动手,只是把他的爬墙照片送给狗仔,回敬了徐又安一场不大不小的舆论风波。
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