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安的追求者众多,哪怕他们确定关系了也没有丝毫断绝。他都快记不清自己因为吃醋给徐又安打了多少个电话,又有多少通是被恬不知耻的情敌接下的。
但成为夹心饼干的夹心还是第一次。
秦以迟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安抚似的拍了拍,另一只手抬高手机对准话筒,嗓音慵懒:“小雪昨晚整夜没睡,还在补觉。他身体不好,你小声一点,不要吵醒他。”
听筒那边传来清脆的“啪嚓”声,似乎是摔了一只杯子。
徐又安的呼吸声变得又急又重,像是极力压抑着心底的愤怒,语气却莫名有点忌惮:“你们上床了?”
“徐先生怎么能这么怀疑小雪呢?”秦以迟的语调却变得轻快起来,仿佛朋友之间的打趣调侃,“是因为徐先生自己做过,以己度人了?”
手机被放回自己面前,路遥知不解地抬起头,还没做出口型,他的耳廓突然被秦以迟用手指缓慢地从上到下勾勒了一圈,临走还故意吹了口热气。
路遥知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颤栗感缓缓传遍全身,生理反应促使他不受控地发出“嗯唔”的哼唧。
夹杂着轻喘和抗拒的气音像极了刚睡醒却忽然被人摸到隐密之处,半推半拒的迷糊嗔怪。
“路遥知!”徐又安终于无法再忍受对面明晃晃的挑衅,怒骂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路遥知震惊地瞪大眼睛,气冲冲地伸手去抢手机,试图挽回自己的清白名誉。
但秦以迟的速度明显胜他一筹,手臂一抬的就轻巧躲过他,声音陡然冷下来,不善地质问:“刚才小雪有些低烧,去取药时候低血糖没站稳撞到了腰。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小雪的男朋友,怎么连他生病了都不关心?”
徐又安顿时拔了气门,一声不吭地滞住了。
路遥知像一只被突如其来的小鱼干震惊地猫咪一样瞪圆眼睛,仰头看着这个瞎话张开就来的人,迷茫地眨了眨眼。
秦以迟的心脏仿佛被猫爪轻轻拨了拨,冲他勾起一个邀功似的浅笑,转头便冷下脸对电话另一端警告:“别把你养鱼出轨,和备胎纠缠不清的龌龊习惯代入到小雪身上。”
“抱歉,昨晚我太累了,没有看热搜。”徐又安连忙开口辩解,语气和态度都软化不少,“但我想和遥知亲自沟通。”
“呵。”
秦以迟冷哼一声,一句“你凭什么命令小雪?”还没说出口,手机就被路遥知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