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说话。 上了楼,祝以眠没有进去,在玄关处拿了包猫粮要出去。 “你去哪?”刚把她的包放下,言随问。 “喂猫。” 楼栋两侧的樱花还零星挂着粉白花瓣,踩下台阶,听着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她放轻步伐,按着常走的路线,往流浪猫聚集地闲晃。 言随暗自观察两侧的路。 没有陌生感。 往日应该没少随她这样散步。 失忆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会那么生气跟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