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奚接着又举了些周遖恃强凌弱的例子,这些也都在周遖刚追求她时提过。
祝以眠警惕了两天,周遖那边没任何动静,她也没怎么在学校里碰过他,如此过了一周,彻底放下心来。
周四的体育课在最后一节,她选修篮球,基本训练结束后,全体解散,男生们基本留在场上继续打篮球,最后一排的球场传来欢呼声,祝以眠瞥去几眼,看到言随在线外又进了漂亮的三分。
这个学期高二有四个班的体育课分到了一起。
祝以眠决定去排球那边看看冯奚结束没,选修课的体委喊住了她和另一个女生。
“今天轮到你俩收球。”
表确实是这么排的。器材室在操场的另一端,有点偏远,祝以眠和另一个女生不熟,路上她捂着肚子说肚子疼要上厕所,等把一筐球推到器材室门口,女生先走了。
推开铁门,一股尘封潮湿的霉味扑来,器材室空旷杂乱,入门的是一排排铁架,器具琳琅满目,大部分覆了层灰,一眼望不到头。
体委说篮球要放到最里面,深处光线有点,她没找到灯光开关,只能注意着两边的架子,拉着推车往尽头走。
入口的铁门响起生锈的吱呀声,像是被风吹动。
她一一把球扔回框内,固定好推车,好奇打量了会儿周围的器械,转身突然看到对面陈列架中间的过道站了个人。
祝以眠悚然一惊,后撤半步险些踩到地上的体操垫。
“谁?”她呵道。
阴影里的人走了出来,周遖活动着脖子和手腕,咧嘴冲她笑了下。
“一周没见,想我了没?祝以眠。”
明明穿着长袖,胳膊却密密麻麻起了层鸡皮疙瘩,寒意瞬间窜起,她抿紧唇瓣,拔腿就往另一侧的过道跑。
周遖一脚踹翻旁边的陈列架,架子上大小不一的球如洪水般倾泻,弹跳着铺满了整条过道,彻底挡住她的去路。
“你要干什么?”祝以眠转身紧紧贴着倾倒的铁架,随手抱起两个足球。
周遖舔了下后牙槽,朝她逼近,脱下身上的外套甩到一边,“你他妈装什么纯?耍了我半个月,当老子跟你闹呢?这样吧,跟我睡一觉,咱们就一笔勾销。”
祝以眠脑子像被雷劈了一下,他在浑说什么?
“你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