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那句话后,顾骁森迅速从对面扑过来,如同一头暴怒的猎豹,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这一拳来得并不突然,甚至行动有些受阻,中间隔着茶几,以庄奕的身手铁定能躲开。
可他不仅没躲,在接下来的第二拳、第三拳落下时,也丝毫没有还手的意思。
顾骁森打完一拳,声音发抖地问:“你特么说的是真的?你再说一次?!”
庄奕被他抓住衣领,酒水洒满领口。
他的发丝凌乱,嘴角带着血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动了动嘴唇说:“对不起,骁森。”
顾骁森咬牙切齿,简直想弄死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庄奕眼神冷静,没有回答。
两人相识多年,只一个表情,顾骁森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让他不要找章桔麻烦,有什么冲着他来。
这下顾骁森彻底失去理智,被激得双目发红,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陆柏昇冲过来拉架,桌上一片狼藉,庄奕躺在碎裂的酒杯之间,颧骨点点淤青,血溅到白毛衣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陆柏昇险些疯了,人是他叫出来的,局是他攒的,出了事家里问起来,他第一个被问责。
为了不东窗事发,他紧急把两人分开,将庄奕带回了自己家。
闹剧草草收场,只剩下酒吧里的人在议论。
陆家的医生给庄奕处理了伤口,都是皮外伤,并不严重。
但那么一张矜贵的脸,稍有破损都能引起轩然大波,更别说被打成这样。
陆柏昇头疼极了,忍不住抱怨:“你俩怎么那么冲动,当自己三岁小孩吗?一言不合就掀桌子,这下连郑方知都知道了,幸灾乐祸在群里看戏呢。”
庄奕神色黯然:“有烟吗?”
“我爸在外面,你想找死就抽。”
庄奕没吭声,陆柏昇想了想,还是给他点了根烟,顺手把窗户全部打开。
“章桔是谁?”他问。
庄奕依然不说话。
陆柏昇哂笑:“老顾在追的那个吧。”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们为了个不知道哪来的女人,能不顾多年情谊,反目成仇把我家酒吧砸了,真是牛逼。”
庄奕冷冷道:“你联考白参加的吗,她是一中的年级第一,不是不知道哪来的女人。”
陆柏昇:“……”
他被噎得半天没说话,“原来是她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