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道:“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父母一直想和你家结亲家,她也成天把你挂在嘴边,甚至为了你……那样对我,你装得这么若无其事,实际上心里得意的不得了吧!”
郑方知的脸色变得扭曲,声音支离破碎,“庄奕……我真的受够了,从小到大,你总是能压我一头,刚才……我爸明明知道你在撒谎,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把我打成这样,他居然没有生气……哈,你知道吗,他一直把你当成我的目标,送我出国之前说,我要是有你一半厉害,他都不至于让我出国。”
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他的双目泛起血丝,身体微微拱起,疯狂地喘着粗气。
庄奕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直到听见这番话,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半晌,他推开郑方知的手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把你当做对手。你扪心自问,当年你在礼堂对我动手的时候,有没有听过我一句解释?所以郑方知,你没资格恨我。”
有些事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回头。
他并不知道以前郑方知是这样想的,但解释已经不具备意义。
说完最后一句,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背影消失在过道尽头。
郑方知力竭地靠在墙上,眼底一片血色,再度抬起头时,看见了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的秦雨欣。
他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只看见她在哭。
秦雨欣站了一会儿,转身跑走了。
郑方知望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口,表情木讷地没有任何动作,过了很长时间,校长室的门打开,郑江从里面走出来。
四下无人,郑江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将他额头的伤打得崩裂,鲜血顺着眉毛流下来,热乎乎地淌过嘴角。
郑江愤恨地咒骂:“蠢货,没用的垃圾!永远只会给我丢人,你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对外彬彬有礼的华裔企业家,在儿子面前却是情绪失控的暴力狂。
他粗鲁地推搡郑方知,将他从行政楼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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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教室里的人都在睡觉,章桔扶着墙,慢腾腾地去上厕所。
从洗手间出来,需要经过楼梯拐角,楼上就是三班,大中午很安静,她突然听见一阵抽泣声。
那声音微小且压抑,尖锐得像猫叫,又像有人被掐住脖子,喘不上气发出来的。
章桔面容一顿,传说正午时分阳极必阴,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