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梅清池开道,江灯渺只用跟着他,让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米就行了。
她左想右想,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忍不住惊喜地叫起来:“我知道啦!”
梅清池却没搭话,自顾自往前走,江灯渺有些不满:“师兄,你为什么不问我?”
梅清池:“问什么?”
江灯渺:“问我知道什么了——师兄,不得不说,你这样子很容易没道侣欸。”
梅清池想反驳,但又硬生生忍住了,以江灯渺的性格,他要是开口反驳,又会被她拉着絮絮叨叨说很多话,况且他很少反驳别人,一时间也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你知道什么了?”
分明是一句顺从的附和声,经梅清池冷淡的声音说出竟有些古板人机,但江灯渺才不在意这些,她眉眼弯弯,立刻绘声绘色地说自己的猜想:“那些鬼影定然还是和无元宗逃不了关系。”
梅清池见她停下了话音,不想再发生和方才类似的对话,于是他主动开口:“这个很明显。”
江灯渺幽怨地盯着梅清池的背影看:“师兄,你这人好讨厌,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欸。”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笑眯眯地说下去了,毕竟江灯渺这人和猫待着都可以滔滔不绝的说话。
“黑影对我们显然是没有杀心的,更像是赶我们走。对无元宗的人就不一样了,它们嘶吼着仿佛要将他们咬下一块肉一样,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鬼影和无元宗有仇。”
说着说着,江灯渺又想起了自己刚交的朋友,忍不住庆幸:“还好岑玉铛回家了。”
不过下一刻,那抹庆幸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升起一股茫然来——这件事岑玉铛知情吗?
梅清池敏锐地察觉她复杂多变的情绪,不理解但为了少些麻烦,他还是顺着江灯渺说:“你好聪明。”
江灯渺心中的茫然瞬间消失无踪,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师兄,你在骂我。”
梅清池:“这是夸你。”
江灯渺:“你以这种语气说这种话就是在骂我,联系上下文也是在嘲讽我。”
梅清池对江灯渺的脑回路感到很惊讶,他不愿意和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所以他向以往对别人一样沉默了,没想到沉默对旁人有用,对江灯渺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江灯渺哀嚎:“你看你看,你默认了!梅师兄,你这样很打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