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秀在一旁抹眼泪,“都怪叶水根!他那时总和老吴开玩笑,说等两个孩子长大了以后,两家可以做亲家!都怪这个老不死的,当时干嘛说这种话?”
所谓的娃娃亲,只是两家大人的戏言而已,叶家从没收过吴家一分聘礼。
相反,在吴叔去世以后,叶水根可怜吴家母子俩往后的生活艰难,偷偷给吴婆子塞了不少钱,这事儿赵春秀也清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道。
“我们能报警吗?她这是属于私闯民宅的吧?”叶流苏小声道。
叶福顺摇摇头,“这边的警察不会管这样的事的。”
报了警,警察到了,却发现院子里只碎了几张桌椅、几个碗和一张绣架,不光不会找始作俑者的麻烦,说不定还要大骂他们这些受害人没事找事,大惊小怪。
除此之外,叶流苏也没有办法了,她坐在床尾,安静地陪着赵春秀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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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落了,叶水根才踩着夕阳的尾巴归家。
最近橡胶园特别忙,他们这些工人不光早上要早起割胶,晚上还要去园里清理树皮上的残胶,给橡胶树洒药驱虫,实在是忙得紧,一个人要顶两个人使。
不过头家爽快,发得工资多,中午还发免费的餐饭,里面有肉,有甜水,他们这些人干活都更有劲头了。
手头宽松,自然也敢花钱了,叶水根归家路上,路过一个吃食小摊,一口气买了十颗椰糖糯米球。
拇指大的一小颗青色糖球,居然要一分钱一个,叶水根忍着肉痛买了十颗。
一颗颗青色的糯米球,洒满雪白的干椰丝,一口咬下去,褐色的椰糖瞬间淌出来,还带着斑斓叶清新的草木味,赵春秀很爱吃椰糖糯米球,觉得不甜不苦,味道正正好。
叶水根拎着油纸包,在巷子口,哼着小调和工友分别。
他推开家门,发现往常热热闹闹的家里静悄悄的,叶水根不由得心里打了一个激灵。
不会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吧?
仔细打量了一圈儿,他发现自己的卧房还亮着灯,于是放轻了脚步,走到门边。
就看着三个孩子围着赵春秀,一副静默不语的模样。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该不会是有人生病了吧?
“你们都聚在这屋干什么?我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