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那我要去哪?”
“还是说,你更希望我说什么?”
他勾着唇,幽深的眸子里藏着轻挑,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着坐在他怀里惴惴不安的小人。
他什么都知道。
他将事情摊在明面上。
明确的告诉她,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能满足她。
那是总不容置喙的笃定。
纪侑宁睫毛颤了颤,她什么都回答不出来。
要她说什么她都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她厌恶纪闵月,厌恶于柳英,厌恶纪家的每个人,所以她把裴宴亓当作救命稻草,又不止是救命稻草,也许还有胜负欲。
如果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纪闵月求而不得的男人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种击溃其的快感成为了她的奢望。
她寄希望于裴宴亓身上,想让他亲口说出来,因为她,所以出现在这里。
纪侑宁垂着眸坐着,许久,睫毛才再次眨了眨。
多么单纯的孩子,心思白的透底,一眼就能让人瞧出来。
裴宴亓轻笑出声,他适时开口,嗓音低沉带着蛊惑:“纪小姐也不愿意说?”
“那我们……”
“裴先生!”
纪侑宁纤细的身子颤了颤,忽地叫停,“别说了……”
她极小声地又道了一句,神似哀求:“别再说了。”
够了,已经够了。
纪侑宁无神的目光看向裴宴亓,空洞的失去灵性,她强撑着笑意,“裴先生竟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让我留下来。”
“你知道的,我在利用你……”
裴宴亓不答,他的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眸色深沉汹涌,“什么都不答,可不行,既然这些说不出来那就说点你能说的。”
纪侑宁怔神。
男人修长的指骨捏起她自然垂落的发丝圈在手里把玩。
“纪小姐还想爬谁的床。”他悠悠开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什,什么?”纪侑宁忽而回神。
裴宴亓百般聊赖地垂眸,他漫无目的的在她跨坐的姿势上寻找着什么,随后朝那系带上伸手,他捏在手里摩挲了两下。
纪侑宁眼皮跳了跳了,她抓住他的手握在手里,慌乱下回答:“没,没了。”
那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的回答明显取悦到了男人,他勾着懒散的笑意看向他,“纪小姐又想接近谁?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