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亓凝视着她,眉间被戾气夹杂,脸色冷的给人带来头皮发麻的窒息感,没等她话说完就伸手将她揽到了怀里,狠狠用唇堵住了这张自我诋毁的嘴,吮吸那可怜的舌尖,将它含着舔舐。
少女崩溃的哭声一瞬间断了源头,她倔强地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掌控,糊满泪水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纪侑宁撑着手推在他身上,手臂,试图将他们推回原本的位置上,但这一切都是无济于事。
欲呼声的嘴被趁机而入,他探的更深,扫过她口腔遍处,喉咙里的呜咽都被压了回去,就连津液也尽数卷到他口里彼此纠缠。
直到怀里的女孩再也不挣扎反抗,无助地靠着他任他索取后裴宴亓才一吻将近。
纪侑宁靠在滚烫的男人怀里,细白的小手惊魂未定地死死揪着他的西装,小口小口平复着呼吸。
看着怀里的少女精神恍惚,裴宴亓漫无目的地摩挲着她的腰肢缓缓开口:“纪侑宁,生意不是你这么做的,想要的要自己拿,而不是等着它选择你。”
纪侑宁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又不做生意。
裴宴亓沉沉吐了一口气,他也没指望她能听懂,“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更没有讨厌你,这些话以后都不要说了。”
怀里的小人这才抬起头,被发狠吻过的唇隐隐带着红肿颤抖,她带着探究,很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男人情事后的话一律都不能当真。
即使只是接个吻。
她委屈地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下压:“裴先生不用安慰我,我识趣,会懂事的不再留在您身边碍眼。”
“识趣。”裴宴亓好笑地看着她。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识趣的女孩,倒像只张牙舞抓倔强的猫,受伤后红着眼不亲人。
纪侑宁攥紧拳,“是。”
“纪侑宁,你要是真的识趣,就不会说这些话出来惹我生气。”裴宴亓将她放开,他烦躁地拿过桌上的烟,放在嘴里点了一根,迷蒙的雾气升起模糊了他半张脸。
“裴先生想听什么。”
纪侑宁抬起头,仿佛只要他开口,她就会去做。
“我哪里看不起你,哪里讨厌你了?”
裴宴亓斜睨了她一眼,好像回答了她的问题,又好像没有。
纪侑宁紧了紧拳没想到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