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貌岸然,平静的声线里带着缠绵后的沙哑。
横冲直撞的架势将纪侑宁仅存的理智吞噬,清晰无比的将一切接纳。
纤细的长指紧捏,凌乱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两颊,潮红的双目皆在告示着男人的罪行。
“你不能这样……”
她没有做错。
黄正阳会出现在那个房间只能是纪闵月的手笔,还有那杯酒……
药效没过,纪侑宁双手紧捏着堆积在腰肢间的裙摆,掀起的裙摆将自己的弱点毫无保留的展露人前。
过分的捶打让她分不出思绪理清细节为自己辩解,可她知道自己没有错……
但那突然打开的大门,又在无时无刻提醒着她……
错的离谱。
眼前的男人长指按捏着细腰,将少女未言出口的话语撞灭在顷刻间,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他的脸。
只知道他在生气,却不是气她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
他知道这一切,背后有一双手在促成这一切,纪侑宁一抖一抖,嘴里破碎的呜咽含着断断续续的指责。
她等不来回应,男人在叫她提高裙摆,哭湿了的脸颊被人托着下巴轻抬,湿润的眼睛贴上亲吻。
沉哑的嗓音附在耳旁施以警告:“乖孩子,我说过的,把你的裙子拎起来,直到惩罚结束。”
大手顺着背脊亲抚直到在臀部停下。
“啪”
清脆的声响将纪侑宁从睡梦中拉回现实,矮小的沙发上破旧的痕迹四处,模糊含着水雾的眼睛缓慢睁开,眼前不再是富丽堂皇的房间,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身前也没有刻意使坏的伪君子。
思绪飘回遥远的天边,耳边还徘徊着男人清晰带着教导坏孩子的口吻。
他说她做错了。
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没有第一时间找她的丈夫帮忙,而是拿自己作为筹码找其他男人谈判,这是其一。
轻信他人,不设防,以此导致自己陷入困境,这是其二。
即便陷入绝境也依旧不向自己的丈夫寻求帮助这是其三。
紧缩的小腹仿佛一瞬间被按压,空无一人的小室,纪侑宁也依然能感受到由梦中男人带来的压迫感。
她被迫承受这一切,承受这个因她犯错带来的惩罚,承受那杯他送来带着药效的酒。
纪侑宁在溺水中被打捞起,他在告诉她,那杯酒是他送来的。
不可置信地反应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