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云层遮挡些星星,一阵不大不小的风过,扰得树叶一摆一摆,一朵白色的花从树上掉下来,正好掉在贺珣的嘴唇上。
柔软的花瓣,碰着他的唇,轻轻吸气,便能嗅见一股沁人心脾的香。
两指将其捻起,拿到不太明亮的光下,细细观看,优雅细长的白色花瓣,像舞蹈演员盛开的手指,放到鼻前,温暖,又踏实的夏日感。
“咦,这什么?”走完过场的向锦汐,突然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你还喜欢赏花?”
贺珣捏着那朵白兰,示意他们头上的树:“掉下来的。”
“这是什么花?”他问,“感觉味道在哪里问过。”
向锦汐接过他手里的花朵,拿到眼前看看,抬头看看头顶的树:“白兰。”
放到鼻子的下方,紧贴嘴唇的位置,轻嗅:“咦,我的颈霜是这个味道。”
说完她想伸自己脖子给他闻闻,突然想到拍一天的戏,估计都臭烘烘了,立马缩回来,继续捏着那朵白兰花闻。
第一次闻见真花,向锦汐越闻越好闻,这时不晓得谁发来一条信息,她腾出手找口袋里的手机,将那朵白兰叼在嘴里。
屋内不明不暗的光晃到这处,清清冷冷的,倒像天上倾泻下来的月光,正好照在她的嘴唇上。
她今天抹了玫瑰色的粉,不知女性用的唇彩怎会有这么多的质地,贺珣记得之前在医院,见她用过颜色不反光的,又用过水灵灵的,还用过玻璃质感的,或者丝绸般的,今天这个又是什么质地,怎么像一层……一层奶油么,他不知道,洁白的花落在上面,像落错了季节的雪,叫人手足无措,叫人……
他突然别开眼,不往月光照亮的地处看。
不就是一朵白花。他耳边的声音……怎么突然变了复杂。
“过两天有个活动,你帮我选选,哪条礼裙好看?”
这时偏不巧,她拿着手机,往他的面前凑,她的侧脸,发丝,她的脖颈,带着那朵指节大小、先前落在他唇上的花,涌来一股更浓的香。
叫人心旌摇曳。
贺珣没看清手机里的礼服样式,随便选一件她手指停留最久的,往一旁偷偷挪开些距离。
“怎么这么快出来?”他刚才就想问,现在倒像在无话找话说。
向锦汐啊了声,看手机上的时间:“快么?我都进去了半小时。”
半小时?有这么快?之前怎么觉得度秒如年呢。
“哎呦,小夫妻躲外边甜蜜。”身后传来一位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