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轩抬头到处望了望:“从哪里说起呢……”
“初中时候,贺珣,是长我两届的学长,人成绩好家世好,还长得好,算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但为什么高中和我们同届,向锦汐,你一点不好奇吗?”
贺珣长她两岁,向锦汐知道,从前默认估计是私人原因晚读一两年,她也没问过。
曹轩继续说:“初中毕业那年,贺珣参加了一个特训营,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营,死过很多人。”
特训营位于几个国家交界之处,据曹轩所知,营的阶段考核为荒野求生,真实的、毫无人迹的野外,除了有限的固定点资源,剩下所有,全靠自己。
营员可通过任何方式获得资源,包括但不限于,偷取,抢夺,残杀……
不论途径,走出荒野即是优胜。
因为位置与背后势力的复杂性,参与者入营前都会签下一纸生死状,不论身死还是被害,营员与管理者,不承担任何责任。
特训营的存在意义是何,曹轩不知道。
只知道,在苏桡一中再遇贺珣时,当年那站在中学领奖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年不再,整个人消瘦许多,像生过一场大病,并成了他隔壁班的同学。
后来,听到一些关于贺珣的传言,曹轩第一时间是觉得,离谱。
从前谦逊温和的学长,怎么可能是那些人口中,为了自己活下来,杀人未遂的恶魔?
但在某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曹轩亲眼见到,贺珣将一位手无寸铁的学生,按在身下,发疯似的向那人的脸上,一拳又接一拳。
直到那人鼻血横流,鲜血染红他们的纯白校服,周围围来许多学生,甚至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到场,少年也没有停过手。
单方面骑在对方身上,混混打架一般,朝身下的人施暴。曹轩无法相信,那是他亲眼看到的画面。
他本想等一个言传,等那些爱八卦的同学把原因传到他耳边,告诉他,贺珣打的那个人,有怎样的错,是一个怎样的人渣,欺负过什么谁,或者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总之随便一个理由,哪怕是编的,无中生有的,只要有半点风声,他都愿意相信。
但事实是,没有。
曹轩没有等来任何原因。
所有目睹过那场施暴的围观者,围观同学、老师,甚至路过的保洁叔叔,所有人都说,别问了,那个同学没事,都和贺珣握手和好了,别问了。
曹轩后来才明白,是贺珣的母亲出面,出面让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