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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松了口气,总算有了法子,她可不想一直那么憋屈地躲藏。
但府里算上护卫,近两百口人,以她目前的处境,恐怕很难说动那么多人配合,可以暗中让小流去闻,但是……外面的活土,能让她从容牵着小流抓凶吗?
会不会反而连累了小流?陆停漪揉了揉眉心,得在想想。
正要缩回角落时,胡迎开了口:“世子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脑袋“嗡”一下,她疑心自己听错了。
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对上裂缝的正前方,将她的视线塞得满满当当的。
真是百里争流。
她讶异,用过晚膳后,他就出去狩猎了,怎么才出门就回来了?
“胡总管说得对,陆停漪容不得半点闪失。我这就让所有人回房待命,护卫加紧巡逻。”
她划拉着裙子,如果说这府里有谁一定不会害她,她相信是负责保护巫祝的百里争流。
和她不同,府内所有人都对他言听计从。只要他肯开口,让小流闻遍所有人,又有何难?
正想着,百里争流又传了进来。
“若是陆停漪无事生非,我会把她关起来,谁求情都没用。”
这口气和很多年前那句“陆停漪失去了巫祝之力,对我来说她是无用之人”一样冷,似乎笃定了是她没事找事。
她气得肩膀抖了抖,找他帮忙做什么?诅咒虽然没有解除,但被桃核镇压了,只是要遵循一定条件,她能用巫祝之力抓凶,总好过看人脸色。
指尖触到那黑色印记,再睁眼时,眼前的景象变了。
云翳翻涌,昏暗的天际下,是一棵枝叶茂密的巨树,几乎遮蔽了天日,却通体泛黑,看不出生机。
陆停漪问道:“你醒了吗?”
没有回答,只有风吹过时树叶轻微的响动。
叹了口气,她看向树前那块祭台。
台面有两层,上圆下方,上白下黑。祭台上,是一根还剩半个指节长的红烛,火苗却只有米粒般大小。
她两眼一黑。
这红烛从半个月前就开始烧了,说是每烧完一根,她就能用一次巫祝之力,但看看这长短,没一天根本烧不完。
“你说找到某个人,就能让加快红烛燃烧………那人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