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宜当初离开之后,秦译澈就知道秦相宜去了巴黎。
巴黎,是每一个服装设计师都向往的时尚圣地。
可是巴黎很大,在人刻意为之的隐藏之下,想找到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
秦译澈试过,有很多次他都和秦相宜的踪迹擦肩而过。
后来他想啊,找不到就不找了。
如果因为躲他让秦相宜连自由出门的权力都没有,这就不是秦译澈对秦相宜的爱了。
秦译澈要她开心,要她自由,要她永远能肆无忌惮地做自己。
爱不一定要逼到窒息才能感受,秦译澈不想再让秦相宜痛苦。
他可以等,他能做的只有等。
反正他的一生很长,等多久都没关系。
如果等不到呢?秦译澈也想过。
那等待的一生都有她的影子,四舍五入,也不亏的。
能在年少时和秦相宜爱过一场,秦译澈这辈子不算白活。
这也是他这匮乏无味的一生中,唯一的一段值得的跌宕。
她注意到秦译澈进来之后,火气消了不少,匆匆和对面说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
秦译澈懂法语,秦相宜不想当着他的面压力人。
秦相宜困倦的揉了揉眉心,走到衣架旁拿起自己的大衣。
“跟我走吧,秦译澈。”
秦相宜拉开了门,秦译澈跟着她一起往外走。
一路上有不少员工都和秦相宜打招呼叫老板,秦相宜一一点头回应。
在工作上,秦相宜是一个很有能力领导者。
她不像在家里那样柔和,周身多了一些冷冽和干脆。
这是秦译澈没有见过的秦相宜。
他很高兴能见到阿浓的很多面。
他在一点一点补全阿浓全部的样貌。
秦相宜撇头打量了一下秦译澈。
秦译澈的嘴边挂着一抹他想压也压不下去的笑。
他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跟个狐狸一样。
秦相宜好奇的猜测。
不过她也没问,他开心就行。
两人很快就走到秦相宜的车子旁,秦相宜率先拉开驾驶座准备自己开车,被秦译澈拦了下来。
“我来吧。”秦译澈伸手抵住驾驶座的车门阻止,“我看你太累了,我来开吧。”
秦相宜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松开了自己的手。
“行,你开。”秦相宜说。
上